第16章

是不是挺辛苦的?之前我还和你说要一起去军部,可惜了……还是我的身体拖累了我。”

    陆砚辞正在伸手剥虾,薄又粉的虾壳被他轻易褪去,他留下虾尾处嫩白的虾肉,都放进了碗里。

    他嗯了一声。

    沈望:“……”

    时冕已经失去了从中调和他们的欲望。

    陆砚辞史诗级菜鸟根本带不动,更别说他还喜欢乱啄人,时冕夹在他们中间半点好处得不到,反而容易被误伤。

    沈望却是没有放弃,他继续开口道:“陆砚辞,我的家庭你是知道的,我父亲得了癌症,我妈也走了,这些年,他一直都是靠我赚钱给他续命……”

    时冕在旁边默默听着,他越听越奇怪,不经意间将眉头皱了起来。

    这情节发展……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所以?”陆砚辞已经剥了半碗虾肉,他指尖都是红油,正用抽纸细细擦拭着,“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望脸色一白。

    “你如果想要专攻癌症的主任医生的号码,我可以给你。至于其余的,爱莫能助。”

    他说着,把装着虾肉的瓷碗放在了时冕面前。

    嫌弃

    时冕一愣,那碗装着白嫩虾肉的瓷碗就在他手边,他狐疑地往旁边看了过去。

    陆砚辞还在擦拭指尖,那红虾的油多又黏,他已经擦了三四张纸不止。

    “太咸了,你吃。”

    时冕:“……”

    他看了眼陆砚辞桌上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的虾壳,开口道:“你刚刚一个都没吃,怎么就知道咸了?”

    陆砚辞:“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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