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明白了陆砚辞有多不容易。
给他换个脑子他也考不上清华,陆砚辞竟然还要比他难一千倍。
“还是老原因,腺体……信息素……”管家目光悄然看向一楼的隔间,叹气道,“还有已故的副官。”
在两年前的那场星际战争中,陆砚辞毫无预兆地再次信息素失控。这场变故导致后来所有的战略都发生错误,更使与其同队的副官命丧悬崖,至今未寻得尸骨。
虽然这场战争的结果陆砚辞还是大获全胜,但战争中的变故还是引得外界对他口诛笔伐。陆砚辞难辞其咎,退去了指挥官的职位。
只要他的腺体没有根治,只要他的信息素还有失控的风险,他就没有资格再留在指挥官的位置上。
时冕心想陆砚辞就是对自己太苛刻,他是整个abo世界里唯一的双s级alpha,如果他都没有资格担任指挥使,那剩下所有人都没有资格。
更况且这个副官连尸体找不到,谁知道他真死假死。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管家开口道,“现在饭饭情况也好了很多,已经勉强能走几步路了,还是多亏了医生你。”
时冕嗯了两声:“我也不能保证能让他完全站起来,后面的治疗还是要看他自己。不过我看他挺努力的,以后总会成功的。”
“好,谢谢医生。”
时冕没再和管家多说,他整理好材料后去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下午才起身准备去研究研究这堵墙上的破洞。
他这边受损还不算太严重,主要是陆砚辞那边。
他那面的墙都快给他砸烂了。
陆砚辞把他房间的钥匙给了时冕,时冕想了想干脆走到隔壁,拿钥匙开了门。
他走进去,发觉陆砚辞已经将自己的房间大致收拾了一遍,至少没让那些酒瓶和易拉罐乱扔堆积。
正对面的窗户半开着,风从外吹入,带走了屋内堆积的酒气和浑浊空气。
时冕闻不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他扫了那个破洞一眼,片刻后关上门去了陆砚辞的衣柜旁。
陆砚辞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白西装,军装也有好几套,但只有上班的时候穿,放在最外层。
时冕拿了套西装出来,他把西装领口放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闻出了一股洗衣液的熏草味。
他皱了下眉,将西装放回去,又拿了套军装出来。
同样的操作时冕又做了一遍,他将军装的袖口和衣领都仔细闻了闻,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味道。
时冕:“……”
继续出击
陆砚辞爱干净。所有他穿过的衣服他都会当天洗,当天晒,并且全套消毒杀菌。
这样不仅将外面的小细菌杀光了,也将他衣服上仅存的一点可能沾上的信息素也消灭干净。
时冕啧了一声。
以前他闻不到味道就算了,现在长出个还没成形的小腺体,竟然也闻不到味道。
那要这个腺体有什么用?
时冕放下军装,他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整理整齐,伪装成从来没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
他关上衣柜,目光游离片刻转到了白床上的黑兔子上。那只黑兔子在床上坐的端正,红玻璃眼睛不时在光线的作用下散发柔光。
时冕走上前,他本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闻闻这兔子身上有没有味道,没想到他把兔子拎起来,竟然发现它下面压着一套睡衣。
时冕低眸看了看,他拿起那套丝绒睡衣,确定那是自己昨天晚上借给陆砚辞的。
陆砚辞喝酒喝得自己全身是汗,衣服上还沾了酒水,时冕给他擦干净身体后就给他换了套自己的睡衣。
今天早上酒醒,陆砚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