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简单地交谈都会戴着口罩和手套,更别提接吻这种亲密的事情。

    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似乎总在变化,进入陆砚辞的鼻腔,却总是难闻的。

    而时冕却恍若未觉。

    他几乎要将陆砚辞抵到车窗的最拐角处,舌尖勾着对方的湿润,有意无意地舔过他微凉的唇瓣。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滚烫,连车内的空气都在他们不断地交换中变得越来越稀薄,只留下了不断往上攀爬的高温。

    “石脸……”陆砚辞单手撑住底下的座椅,他仰头回应着时冕的亲吻,在喘息地间隙细细亲吻着他的脸颊,“你喜欢我吗?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时冕哼了一声,他眼尾上挑,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角。

    “你说呢?”

    他在某方面也很难有所坦诚,这时候贴近陆砚辞,只是在他耳边小声道:“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你更好。”

    说的声音低微,像是担心其余人听到。

    陆砚辞闻言身体僵了僵,他眼眶慢慢湿润,连带着脸上冰霜消融,极为不易地露出了些许愉悦神情。

    他在沉重难忍的这么多年里都在怨恨这个世界,怨恨周围的所有人,怨恨他们对自己的不公,而现在……

    陆砚辞紧紧抱着时冕,他鼻尖泛酸,竟然难得有了几分释怀。

    至少……至少老天是可怜他的。

    它可怜他一生悲哀,这才让石脸出现在了他身边。

    “石脸……”

    时冕抬起头,他已经听这个名字听了很多次,每一次听到都感到不适。

    虽然音调差不多,但陆砚辞每一次这么叫他,时冕还是会觉得陌生和恍惚。

    “陆砚辞,别这么叫我,我其实不叫这个名字。”时冕蓦地开口道。

    陆砚辞一愣,他抬眸看向上方,车内光线昏暗,周围都是乌黑。

    他只感觉到时冕的气息活动在内,萦绕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陆砚辞其实也有所察觉。

    石脸这段时间的表现和以前完全不同,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他的行事作风,说话方式,甚至日常的爱好活动……都不同往日。

    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差别如此之大?

    “我其实叫时……”

    时冕刚刚张口,便蓦地听到耳边一声炸雷声响。他耳膜差点被刺激得裂开,只感觉几道电流从他身上窜过,电得他外焦里嫩。

    “石脸?”

    “石脸?”

    “……石脸!”

    陆砚辞惊慌又不同往日的声音传入时冕的耳中,里面夹杂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时冕身体酥麻,他咽下已经升上他咽喉的浊气,强忍着拍了拍陆砚辞的后背:“……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晕车。”

    他说完,身体一瘫晕了过去。

    *

    时冕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房间的墙壁惨白,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时冕眼皮疲倦抬起,他转眸看向四周,见桌上依旧摆放着两捧花束。大红的玫瑰艳丽,半开的冬蔷薇依旧生机勃勃。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时冕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房间窗户只打开了一条缝,打开的人似乎是想通一通风,却又不想让外面的冷空气趁机钻入。

    “医生,您醒了?”看守的beta惊讶出声,他连忙走上前,询问了时冕的情况。

    时冕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他原本只是和陆砚辞正常说话,没想到突然被天雷劈顶,直接晕过去了。

    “昨晚先生抱您回来的。他请了专门的医生来给你检查,说是医生你二次分化快要来了。”守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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