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不过离开他短短几个小时,就变得如此狼狈凄惨,以后没有他在,池臻可怎么办?
赛斯蒂尔看了眼池臻头发上的烂泥,把他拉到身后。
他眼神陡然犀利:“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夏爱瘫倒在某个断裂的树桩旁,她轻笑了两声,已经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我们不过是和吃吃玩个游戏,赛斯蒂尔,你怎么急了?”
“玩游戏……”赛斯蒂尔眼中冷意更甚,“用命玩?”
“谁让他弱呢。”夏爱抬起眼眸。
她恶狠狠地瞪向赛斯蒂尔,道:“我没有吃了他,就已经算是对他仁慈了!你别和我说什么大道理,恶魔就是这样!我告诉你,波波尔已经被我吃了,以后我不仅要吃了他,我还要吃了你……”
赛斯蒂尔全然没有理会她的这些疯言疯语,他手指勾了勾,直接用一道符咒封住了夏爱的口。
他看向阿瑟,道:“你说。”
阿瑟蜷缩在地面上方,他完全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只是愣愣道:“叔叔,我都是听姐姐的话做事的。波波尔还活着!我们只是想要把你引过来,姐姐给了我们一管……”
空气中蓦然射来一道尖锐的长刺,赛斯蒂尔眼神一凛,挥手便打断了长刺的轨迹。那刺向阿瑟头脑的尖刺方向走偏,刺进了阿瑟的腰腹之间。
阿瑟顿时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不停颤抖。
赛斯蒂尔拧起眉头,他转头,见某道身影快速袭来,他半句废话没多说,照着赛斯蒂尔脸庞便挥出一拳。
赛斯蒂尔将池臻推到一旁,这种赤手空拳的较量他早在几百年前就不做了,如今面对来人,他眸色沉下,折断他的手腕便将他整个甩出了几米开外。
“齐森。”
赛斯蒂尔在来人打出第一拳的时候就辨认出了他潜藏在内的神力。
那身影一顿,他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掉马了,顿时笑了一声,拿出长弓便朝池臻射出一箭。
“又是你在捣乱吧?啊?贱东西。”齐森冷笑不止。
一直在观战的池臻:“……”
说一堆废话
那根金羽长箭朝池臻射过来时穿透尘埃颗粒,地面裂开长缝,它直勾勾地朝恶魔所在的方向窜入,渗出嗡鸣声。
池臻蹙眉,他手伸进口袋,尚未来得及动作便见几道纯金的能量墙竖在他面前。
大天使的翅翼宽大,根根白羽不似从前,上面的羽毛蒙上灰尘,残留着之前被雷击的创伤。
“叔叔,你不要管我了。”池臻被神力碰撞下的空气刮得脸庞钝痛,他勉强开口道,“他们是要我死,不会伤害你的,你……”
“你在说什么废话。”赛斯蒂尔手中神力汇聚,神弓内潜藏的威力让他应付起来有些吃力,外层的防护罩层层破碎。
赛斯蒂尔莫名感到厌恨,他咬破唇内的血肉,突然伸手,一把将池臻扔到了旁边的密林里面:“别出来!等我收拾了他们,我再收拾你!”
他说完,撤掉防御直面而上。长箭从他的脸颊擦过,带起火辣辣的疼痛,赛斯蒂尔皱眉擦了下伤口处,振翼朝齐森飞去。
上空的激战持续,爆裂声响彻天际。
大天使之间的战斗完全和他们这些小恶魔不是一个档次,云层被穿透而过,连天空都像是在被捶出伤口,红雾弥漫,全是血色。
池臻退了几步站在密林前没有动弹,他仰头看着上方的两道残影,心绪在这几十年间罕见地感到烦乱。
选择舍弃一个恶魔,远比自身受重创要明智得多——更何况赛斯蒂尔曾经被恶魔害到如此境地。
尽管这样……尽管这样,赛斯蒂尔依旧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