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思索片刻道:“朕先回,你再回,以免让人生疑。”
梁湘橙擦去了他嘴角的血渍,只道行。
不久后,谢瞻和梁湘橙先后回了大殿。
首鼠已经在位置上等了许久,他见着魏帝回来,同众人一起行礼。谢瞻说是去换衣服,回来衣服也没换,倒是嘴唇破了一块。
难道是走路上磕了?
首鼠只觉这魏帝行踪可疑,他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梁湘橙回来,他才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同他说了。
“这魏帝必是和什么人私会去了,不然不会是这副情况。”
梁湘橙拿酒的动作一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吃你的。”
“首领,绝对是的。”首鼠继续小声道,“我估摸着应该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贱蹄子,瞧瞧魏帝,都被他勾得魂都不……”
梁湘橙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魏国皇室的事也是你能说的?把嘴闭上。”梁湘橙面色不善,“你滚旁边去。”
首鼠讪讪地摸了下嘴巴,不说话了。
鞑旯等人在魏国只停留了三天,他们国都还有事情有待处理,遂而只在魏国待了较短的时间。
梁湘橙回去后不久,便收到了魏国的消息。
魏帝谢瞻欲求娶鞑旯公主靳厌为后,使者已经来到了雪山之外。
梁湘橙派人将使者迎了进来,安置妥当了。
靳厌不多时也收到了消息,她显然有些诧异:“魏帝要封我为后?”
梁湘橙叹息道:“这原先是对我们两国都好的事情,但你已经许给了王二,我想想还是拒绝了。”
靳厌指尖蜷曲一瞬,她轻笑道:“阿弟,这谢瞻暴虐成性,你若是拒绝了他,他借机攻打鞑旯怎么办?为了鞑旯,我是愿意牺牲的。”
“那王二怎么办?”梁湘橙有些无奈,“之前我也问了他,他似是有些不愿。我看你俩情投意合,不如还是拒了魏帝。阿姐,我属实看不得你受苦。”
靳厌:“……”
他不让自己当皇后,这才是真的让她受苦。
“是吗?他当真如此说?”靳厌掩面落泪道,“但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回去后,我再劝劝他。”
心存异心者
“那就辛苦阿姐了。”梁湘橙叹气道,“但如果你实在勉强,我们还是算了,反正魏军也攻不入雪山,我们吃的冰块也足够。”
“……好。”
靳厌与梁湘橙说了会儿伤心的话,这才抹了抹眼泪,从大营中离开了。
鞑旯常年暴雪肆虐,她不过刚刚掀开大营的门帘,便被从外闯入的寒风撞了满脸。靳厌收紧身上的衣裳,快步走进了大雪当中。
梁湘橙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皑皑白雪里面,这才令一直潜伏在旁边的肆兔出来。
“你这段时间盯着靳厌,带上首鼠和陆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告诉我。”梁湘橙看向他,“明白?”
肆兔单膝跪地:“是,首领。”
“嗯。”梁湘橙点头,他见肆兔要起身离开,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你出去后去通知叁虎,让他直接来大营,我有事同他商量。”
肆兔领命。
梁湘橙朝他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肆兔本想直接离开,但他余光看到梁湘橙下唇处的小伤口,不由得也舔了下自己尚且完好的下唇。
“首领……”他在门口站立了几秒,还是犹豫转身,“首领,您之前答应给我们的解药,什么时候给?”
他已经不想再莫名其妙感觉到某些羞耻的痛觉了。
梁湘橙靠在身后的王椅上,他闻言看了眼肆兔,笑道:“急什么?什么时候你们攒够积分了,什么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