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面前的这只军雌,见他在给自己包扎时特意放松了很多的力道,那医用的绷带绕着程言绥腰过了两圈,还在软趴趴地往下垂。

    真把他当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

    程言绥浓睫卷翘:“你以后还会做这种事情吗?”

    瑟兰提斯闻言动作一顿,又恢复如初:“阁下,正常情况下我不会这样,那天我失控了。”

    “所以你会做吗?”程言绥突然攥住了瑟兰提斯的手腕,声音依旧虚弱,“瞧瞧你,说话都在和我绕圈子。我问的是结果,要的是准确,你却给我答了个可能。”

    瑟兰提斯隐约感觉到了自己手骨处的细微痛感。他抬眸,见程言绥眼角湿气微散,边缘却依旧红通通的,看着弱不禁风。

    可他手中的力道却不小,瑟兰提斯与程言绥视线交汇,感觉这只雄虫仿佛是要报复般地将他的手骨捏碎。

    “我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

    默了将近一两分钟,他手骨的钝痛也愈加强烈。瑟兰提斯却仿若未觉,他直到完全思考好,才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如果你做不到呢?”程言绥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将瑟兰提斯的掌心按在自己的伤口处,又逐渐往上,紧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挪到了他的心脏。

    “你也说你情绪不稳定,容易失控。如果下一次……你又伤害了我,甚至严重到把我捅死了,怎么办?”

    “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掌心底下的皮肤有跳动的幅度,那是雄虫的心脏。

    瑟兰提斯指甲早已修剪干净,他僵按在程言绥的胸口,道:“阁下,我已经反省了我的过错,我想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相信,当然相信。”程言绥掌中力道放轻,“毕竟我现在这副身体,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砧上鱼肉罢了。”

    瑟兰提斯:“……”

    程言绥现在总会说些莫名其妙,又让瑟兰提斯难懂的话。

    他低眸,继续缠绕绷带,帮程言绥将伤口绑好了:“阁下,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嗯。”程言绥目光缓缓从自己腰腹间掠过,他沉默片刻,又开口道,“你之前是向我要信息素是吗?”

    瑟兰提斯嘴唇抿了抿:“是的。”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确定程言绥还会不会给他。毕竟这只雄虫看起来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尤为不满。

    “行吧,趁着我还有精神,先给你。”程言绥说着,将自己刚刚脱下来的白衬衫折叠好,放到了瑟兰提斯手上,“这件衣服我穿了半天,上面都是我的信息素,你拿走吧。”

    瑟兰提斯:“……”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件白衬衫,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瑟兰提斯的确想要一点信息素。虽说这衬衫上也有,但他拿着一只未婚雄虫的衬衫放自己房间嗅闻……总归有些不道德。

    “阁下,我不需要这么多的信息素,您只需要给我一点就足够了。”瑟兰提斯开口道。

    “哦,嫌多。”程言绥微抬下颚,明白了。

    几秒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我裤子上不多,你把我裤子拿走。”

    “不是!”瑟兰提斯眼见程言绥要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了,当即面色一变,按住了他的手掌,“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嘴里的话绕了几圈,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和程言绥开口。

    这只雄虫的脑回路简直太奇怪了。

    “我拿衬衫就好。”瑟兰提斯语气生硬,“您还受着伤,还是别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脱裤子有什么高难度的?

    程言绥松开手,又开始自嘲:“瞧瞧,在你眼里,我竟是连基本的生理活动都解决不了。”

    瑟兰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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