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您如今的所作所为。”
“……解释?我是雄虫,也需要解释吗?”程言绥双手撑着坐在楼梯上,声音轻飘飘的,“你在伤害我。”
“阁下,您也在伤害我。”瑟兰提斯见他身体歪歪地不知道想往什么地方动,把他又往自己身边拖了些距离,“您用来攻击我的武器,现在还在我手上。”
程言绥朝他歪了下脑袋。
他如今被瑟兰提斯抓住一只脚踝,腿抬着,姿势未免不太雅观。
瑟兰提斯还在试图将他往身前带,程言绥盯着他张开的翅翼看了几秒,突然道:“你的翅膀,上面有蜘蛛网。”
瑟兰提斯身体僵住。
他的翅翼纯白,巨大。但上面却覆盖着一层层深红发黑的裂痕,这不是什么特殊的胎记或条纹,而是他在雄保会受刑时,被泽西一次次拧碎又重生的骨头。
纵使如今瑟兰提斯已经能够再次飞翔,但他仍旧推掉了所有需要翅翼作战的工作,坚持每日循规蹈矩地驾驶飞行器工作。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伤疤,不让它被任何虫看见。但今天……他竟然在程言绥面前张开了自己的翅翼。
他如此丑陋的翅翼。
瑟兰提斯攥住程言绥的力道骤然收紧,他有些难堪地盯着程言绥,甚至在心底滋生了几分怨恨。
……他没想到乔克奈会拿这些伤口来羞辱他。
这简直比之前的勒索还要让他难以忍受,也更痛苦。
“阁下,您想说什么?”瑟兰提斯表情如故,他不明意味地用指腹缓缓摩挲着程言绥的脚踝,里面的威胁意味甚浓。
这只雄虫说话很不好听。
不……他嘴里就没有说出过好听的话。
瑟兰提斯眸中阴暗,慢慢拧眉——他或许该给他一个教训。
让他不再这么恶劣……
瑟兰提斯正胡乱想着,低眸便见程言绥朝他弯起身体凑近。
他绷紧了身体:“阁下,我奉劝你不要……”
“你给我当模特,我就不把你做成标本。”程言绥低声说着,用手指碰了碰瑟兰提斯的翅翼处的裂痕。
感受到那里传递过来的森寒和锐气,程言绥眯起眼眸,感叹出声:“怎么样?”
瑟兰提斯愣住。雄虫的掌心温热,贴到他遍布裂痕的骨翼之处,诡异地带起阵阵战栗。
……竟然没有嘲讽他。
“模特?”瑟兰提斯将翅翼往后收缩,没让程言绥继续触碰,他板着脸道,“阁下,您觉得我和您现在这样,适合谈这些吗?”
“不适合。”程言绥继续靠在楼梯处,沉吟了两声,“所以我让小机械虫都拍下来了。你今晚是怎么对的我……我都有记录。”
瑟兰提斯脸色一沉,他转眸看向楼下,果见那小机械虫正站在灯控开关处,将用以监测的设备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乔克奈……”瑟兰提斯掌中力道渐重。
“松手,缪斯,你弄疼我了。”程言绥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瑟兰提斯心里郁气堆积,但眼见着面前的这只雄虫疼得眼眶泛红,又下意识松开了手:“阁下,您总是这样,永远只会这一招。”
“姑且当做称赞了。”程言绥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脚踝,起身站了起来,“和我走吧,缪斯,我会把你画成世界上最棒的美人。”
瑟兰提斯:“……”
他看着程言绥赤裸的身躯,道:“阁下,您应该把衣服穿上。”
“钱财衣物都乃身外之物,没有获得的必要,反正死了,也不带走。”程言绥拾起地上的颜料,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嗯……这也是人生哲理。”
瑟兰提斯:“……”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