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环绕在内,顿时忍不住蜷缩了两下指尖。
这么不加节制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程言绥难道不担心自己会变得虚弱?
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瑟兰提斯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刚刚坐端正,便见程言绥在前面拿起画笔,金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瑟兰提斯没有与他对视,将目光移开了。
“放轻松,看着我。”程言绥蘸取裸色的颜料,在白纸上涂画下第一笔,“能把翅翼张开吗?”
瑟兰提斯闻言蜷缩指尖,他额前银发细碎,隐晦地看向前方。
程言绥像平常一样看着他:“行不行?”
这次不是命令,而是在询问,在确定他的意见。
“……嗯。”瑟兰提斯没多说,他阴暗不敢见光的瞳孔藏在底下,暗暗监视着程言绥的表情和动作。
没有雄虫会喜欢他这副模样,喜欢他这对翅翼。
但如果这只雄虫是乔克奈……瑟兰提斯也有些不确定。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瑟兰提斯慢慢将自己破碎难看的翅翼张开了一点,在混乱矛盾间,他听到了前面雄虫的称赞。
“长官,很漂亮。”程言绥朝他露出一点微笑,“现在,你可以看着我了。”
珍视我的画作
这些话的诱导意味太过强烈。但又莫名的,带着些蛊惑的味道。
瑟兰提斯有些别扭,但还是跟着程言绥的指示坐直身体,将眼眸抬起。
雄虫金雕的瞳仁正毫不遮掩地看着他,那含笑的眼神露骨,像是欣赏,又像是在挑拨。
瑟兰提斯不过与他视线交汇几秒,便感觉自己在程言绥眼中仿佛已经被扒下衣衫,和他之前一样的赤身裸体。
……不对。
他怎么能这样想?
瑟兰提斯陡然惊醒,他快速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看向了程言绥的头顶,不再和他对视。
……污染艺术。
瑟兰提斯暗暗咬住自己唇内的软肉,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不久前他才拒绝了这只雄虫的要求,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幻想自己的裸体。
他真是思想龌龊……玷污了白纸与艺术。
瑟兰提斯狠狠抿住唇角。
程言绥将瑟兰提斯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他见状略微眯起眼眸,将纸上的线条画的更加粗犷有力。
房间里面逐渐安静了下来。
程言绥仿若真的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创作当中,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前面,在纸上快速勾勒出人物线条,涂抹色彩。
此时已至凌晨。瑟兰提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好在他以前在军部接受过锻炼,如今只是在床上简单地坐着,这一要求尚且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压力。
只是这周围的萦绕的信息素……让他平复不久的虫纹又开始隐隐灼热,开始蠢蠢欲动。
瑟兰提斯蹙了下眉梢,将心里的燥热和不适全都压了下去。
“啊……好困啊。”程言绥也在自己的小板凳上东倒西歪,他揉了下眼睛,里面血丝遍布,颇有些狰狞的味道,“缪斯,画好了,你过来看看。”
瑟兰提斯闻言思绪收拢,当即走下床,来到了程言绥身边。
程言绥将那张画拿下来,很是满意地赞叹道:“虫族有才华者十分,其中我占九分,你占半分,剩下所有虫加起来又是半分,总共十分。瞧瞧?”
瑟兰提斯:“……”
他对程言绥这番话不做评价。
瑟兰提斯将画拿过来,他本不对程言绥的画技抱有希望,但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神顿时一僵。
画上的雌虫与他眉眼九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