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里莫安。雌虫被雄虫深度标记后,基因与性别上的劣势会让雌虫以后都只能接受这一只雄虫的信息素与安抚。
倘若齐里莫安留泽西一只虫在这里,依照泽西的能力,他不久后就会被瑟兰提斯折磨至死。
他死,齐里莫安也得死。
齐里莫安必须带他走。
他不能让这只雄虫出现意外。更何况泽西跟着他混了十几年,从叛军建立到现在,齐里莫安每一次受伤后都会得到这只雄虫的安抚。
齐里莫安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泽西也没想过放弃他。他献祭了自己的弟弟洛恩,愿意让洛恩作为齐里莫安的养料,帮助齐里莫安东山再起。
……那可是他亲弟弟。
齐里莫安那时便知道泽西远比他知道的还要阴狠。
但,他又能怎么办?
即使是在崇尚以雌为尊的叛军内部,雌虫一旦被雄虫深度标记,就连齐里莫安也不得不因此受到约束。
他的确掌控着泽西。
但他也被泽西掌控着。
那么多年的陪伴,那么多年的亲密与安抚,那么多年……那么多年!
齐里莫安靠在冰冷的玻璃杯内,他勾唇看着外面瑟兰提斯的脸庞,似乎又感觉到了自己头脑被子弹贯穿的剧痛。
他们可真是一群……可怜的雌虫啊。
离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瑟兰提斯闭眸想着某些事情,待飞行器降落,他便拿起手上的所有文件,将装着齐里莫安的小瓶也塞进了口袋里面。
泽西约定与他见面的地点是在靠近皇宫的某个小餐馆,因为泽西身份特殊,餐馆外还围着一圈持枪的军雌。
瑟兰提斯看了他们一眼,走了进去。
泽西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瑟兰提斯走进去,见泽西身穿一套白金西装,正靠着椅背转弄自己手指处的红宝石戒指。
感知到旁边的动静,泽西抬了下眼皮,朝瑟兰提斯露出些意味不明地讽笑:“难得你不躲着我了,坐。”
瑟兰提斯拉过座椅,坐在了泽西的正对面。
“这是我整理好的文件。有关离婚后的所有内容我都列在了上面,如果没有问题,你签个字,我们就按上面的要求来。”
桌上的文件足足有几十页,瑟兰提斯做事认真,考虑到了每一个方面,也花费了他好几个夜晚。
泽西伸手捏过几张纸,他随意看了看,随后重新将文件扔到了瑟兰提斯面前。
“我说过我要和你离婚吗?”泽西似笑非笑着瑟兰提斯苍白的脸庞,“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是为了乔克奈那只只有b级的雄虫?是吗?”
瑟兰提斯像是对此早有预料,他将文件拿过来,尚未回答。
“呵……”泽西双腿交叠,语气里嘲讽更甚,“我真是很奇怪,瑟兰提斯。当初我要标记你,你不是都把你的腺体捣烂了吗?怎么还能出去找雄虫?还是个b……他能标记你吗?”
“我喜欢他。他就算不能标记我,我也愿意接受一切。”瑟兰提斯面无表情,“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泽西唇角的笑容僵住。
他眯起眼眸,下意识捏紧了自己的指腹:“你再说一遍。”
泽西面上表情沉下,肉眼可见的阴霾密布。
很长时间……很长时间以来,瑟兰提斯在泽西眼中,都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对象,一根难啃的骨头。
再具体点,瑟兰提斯就是一只古板又木讷的军雌——他简直比齐里莫安还要让泽西感到无趣。
整个帝星,不,是全虫族都找不出一个能比他更像木头的雌虫。
泽西嫌恶他的愚蠢,执拗,不会变通。遂而瑟兰提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