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乱的碎发阴影下,等待回答。
按照这个老东西的德性,东方傲雪无疑会讽笑不止,随后将谢玦抽打一顿,赶出后山。也有可能……他会毫无廉耻之心地让谢玦成为他的性奴。
谢玦牙尖用力,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口腔内的血腥味。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这次的试探将满盘皆输。
“再教教你?”
沈傲像是嘲笑般的声音响起时,谢玦心凉了一半。
他攥紧拳头,用力至极,以至于指甲都深陷进肉中,让他感到丝丝疼痛与难受。
“师尊若是不想……”
谢玦眨了下眼眸,他晦涩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见沈傲的脸突然放大一倍出现在他面前,惊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会儿又叫师尊了,先前在天上,你可是直接喊我大名呢。”沈傲桃花眼深邃,落在谢玦眼中,地府阴鬼一般,“你和为师说说,什么原因。”
谢玦哽了哽:“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想喊师父的名字救命。”
“不是骂我?”
“不是骂你。”谢玦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像是畏惧,“我不敢的。”
“那就好。欺师灭祖要不得,你可别寒了我的心。”沈傲拿起桃木剑,拍了拍谢玦的腰身,“你站直了,喊我三声师父听听。”
师父教你绝世神功!
谢玦搞不清楚沈傲的心思,他腰板挺直,视线定格在了沈傲脸上。
对方面容上依旧挂着些不怀好意的笑,谢玦抬眸看向他同样墨黑的瞳仁当中,张开嘴唇。
“师父。”他哑声喊了一句。
沈傲听着,没有反应。
谢玦呼吸渐缓,又连着喊了两句。
“师父。”
“师父。”
“可以了。”沈傲待他喊完,将桃木剑的尖端按在了谢玦下巴处,往上一抬,手动让他闭嘴。
谢玦:“……”
谢玦喊完这三声后耳尖都红了一大半。沈傲看向他那处,心想谢玦这小子气性还真大,让他喊几声,竟然直接红温了。
喊他难道不应该?
沈傲哼了声,将木剑收了回来:“你这三声也喊了,那我便勉为其难教教你。”
他说着,面上笑意淡下,退后几步倚靠在了石壁旁。
“你先扎个马步给我看看。”
这是入门的基本功,谢玦闻言虽然不解,但也放下身体,做了姿势出来。
“背挺直,腿用力,这边,脚分开,你怎么这么软?”
沈傲看了几秒就走了过去,他无疑对谢玦这副扎马步的假模样很是不满,用木剑剑身一一拍过他说的几个地方。
谢玦脊背绷紧,他前段时间一直在砍柴挑水做粗活。挤出来的一点时间他也是在钻研剑术,尝试拿起木剑,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他倒是不甚在意。
当真是疏忽了。
“师父,你之前不是让我这么做的。”谢玦被沈傲几次姿势纠正过来,腿部肌肉发酸。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既然要教你新功法,又怎么能让你练和以前一样的基本功?”沈傲两眼一闭就是胡编乱造,“撑着点,这才五分钟,你抖成什么样了?”
……新功法?
东方傲雪竟然要教他新功法?
谢玦眸色变了一瞬,他咬牙撑住身体,没再动。
被木剑拍过的地方不疼,却是火辣辣的难受。谢玦在沈傲的指导下把所有基本功过了一遍,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中途休息时,谢玦看向沈傲。
沈傲依旧倚靠在巨石旁无所事事,谢玦犹豫片刻,走到了他身旁。
“师父,你要教我的功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