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活活剥了出来……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阮流芳声音凄厉,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骤然转头看向谢玦。
“你不愿意和我回去,是因为他……是不是?是不是!他是你和那个贱人生的,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身上有你的血,他这个杂种……”
谢玦闻言神经一紧,他阴郁不定地看向寂空,眸色翻腾。
当年齐国灭蜀安,阮流芳虐杀了他的父王母后。后更是直接将整个蜀安的百姓都直接炼化,变为了她的傀儡。
而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因为她认为谢玦是寂空的儿子?
为了报复他,她竟然杀戮了一座城?
那一瞬间,谢玦灵魂都在颤抖。他死死攥住沈傲的衣袖,恨不得将他们两人都剁成肉泥。
太可笑了……
简直太可笑了!
“你想多了,他不是我的孩子。我已遁入空门,自然不会再有孩子。”寂空也未想到阮流芳竟会如此猜想,他转眸看了谢玦一眼,皱起眉头,“他只是幼时重病。遂而我给了他一滴血,救了他的性命。”
“而你,这些年杀戮成性。如今又闯入佛门重地……恐是再难改过。”
“改过?”阮流芳冷笑出声,“我不需要改过……该改过的,是你!”
又一记重击后,防护屏障被整个撞碎。阮流芳身影快速,她直接来到寂空面前,用手掌抓向了他的头颅。
“寂空——我要你偿命——”
寂空神色冷淡,他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在阮流芳靠近时不再动弹,任由她刺穿他的头盖骨。
咔嚓几声声响后,寂空的身影在阮流芳眼中消散。她面上的狰狞笑意顿了顿,被突然从地面浮现的佛莲包裹住身体。
“爹——!爹——!”
佛莲在抓住上方的鬼修后便开始自动愈合,极度的高温将鬼修的身躯都灼烧得溃烂消散,阮流芳抱住鬼婴,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我会为你们超度。”寂空的身影出现在弥勒佛像前,缓缓闭上眼睛,“我佛慈悲。”
抢徒弟!
成团成团的黑灰色鬼气在佛寺内升起,裹挟在内的,是无数被吞噬的鬼魂的哀叫。
“寂空——!寂空——!”
阮流芳的身躯已经被金色佛莲的光芒穿透,血肉削下,露出那底下的白色枯骨。
她抱着婴儿还想再扑上前反击,然而这道佛莲的阵法坚不可摧。寂空平静地看着她,后又在她周围设了十八道禁锢,将她们母子一起囚于其中。
“流芳,下辈子,好好做人。”他合上眼眸,不再看她。
“娘……”
法力低微的鬼婴最先承受不住,他抓住阮流芳的衣襟,没一会儿身体就化为了一滩血水,洒在她衣衫处。
“呵……”阮流芳眼见手里魂魄散去,顿时惨笑出声,“陈垣,今日在这里,佛祖也看着你……你就好好修你的佛,我等着呢……我等着你来陪我!”
越来越烈的佛光笼罩住她的面颊四肢,不停割削。短短几秒的时间,阮流芳身体也随着佛光的照射消散开来,最后只留下了一具黑灰的枯骨。
谢玦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这个他恨了十几年的鬼修,最后竟然就是以这种方式,死在了她所谓的夫君手中。
超度……谢玦感到讽刺。
弥勒金莲乃普渡寺的至高法学,阮流芳死在这里面,只会魂飞魄散,连转生的机会都不会有。
寂空这个和尚手段当真是绝情至极,也狠辣至极。
鬼修消散后,金莲的光芒很快就在他们眼中消失,戒身堂内也再度恢复阴暗。
“漱玉长老,刚刚这是贫僧的私事,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