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咬住了岑雾的耳垂:“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岑雾面庞皱起,觉得岑见深疯了,“松开!”
“别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岑见深手伸得更深,“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用的匕首?”
岑雾脸偏到一旁,咬紧了嘴唇。
岑见深见他这副模样,眼眸缓缓眯起:“看来你很喜欢给别人背锅。”
岑雾的脸色在阴影笼罩下逐渐显得灰败,他无端想起之前的检测结果,只觉自己如今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辩解,不过是无用之功。
他怎么能没有错?
若非他愚蠢,自以为是,又怎么会让人能抓住机会,借他的手将岑见深害成这样?
……都是他的错。
“别问了。”岑雾滚了滚喉结,攥住岑见深的手腕,“快松开,一会儿有人要来了。”
岑见深丝毫不为所动。
“快松开。”岑雾见岑见深没反应,眉头顿时一拧,“我现在说话你都不听了是吗?快松开!”
“你现在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岑见深声音也低,“我们就在这里,等有人过来。反正你嘴这么硬,估计脸皮也厚,不会在意这些事。”
“岑见深!”岑雾额角青筋一跳,“你在和谁说话?啊?这么没有规矩,我看你是皮痒找抽!”
“你抽。”
岑见深也不让他,他淡声道:“就怕你现在没有这个本事。”
眼睛
岑雾在他说话的时候就要动手,但他手里的力气聚了聚,见到岑见深那双微红的眼睛,又全部卸了力道。
“……眼睛。”岑雾默了默,开口问道,“你的眼睛,到底好没好?”
岑见深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如此,他学着岑雾的模样,也将脸侧到一旁:“你不和我说实话,我也没必要要和你说实话。”
岑雾一哽,他在原地默了几秒,才开口道:“不是我。”
岑见深表情微变。
这早已通过监听器被岑见深知道的事情,岑见深如今亲耳听到,还是心有悸动。
不是他。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岑见深直到他们都死了一次,才在这个地方,真正听到了岑雾亲自说出口。
曾经那么恨他,结果却不是他。
岑见深眼睫颤动,他扣紧岑雾大腿的皮肉,继续问:“为什么给我下毒,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大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好商量的?”岑雾面色一冷。
“大人的事……”岑见深重复一遍,莫名笑了,“所以,我是笨小孩吗?”
岑雾嘴唇嗫嚅两下,他盯着岑见深的眼睛看了片刻,又快速移开目光:“反正你没必要知道。”
空气缓缓沉寂下去,岑见深额头抵在岑雾肩上,有些恍惚了:“岑雾,别说我了,你才是最笨的。你笨透了……”
这些话说出来未免有些伤人自尊,尤其它们还都是从岑见深嘴里说出的。岑雾本觉得恼火,但后来看着岑见深如此瘦削的身形,心里又隐隐不是滋味。
“你眼睛,怎么样了?”岑雾又问他。
岑见深仰起头,道:“我不告诉你。”
“你!”
“先走吧,一会儿有人要来了。”岑见深没管岑雾的表情,他把岑雾的裤子又拽着往下拉了拉,恢复原样,“我背你。”
岑雾脸色难看,又要自己爬起:“我自己能行,不用你。”
“真不用?”岑见深视线微抬,看到了岑雾头顶的大红数值0。
他见状身形顿了顿,也没说话,直接走上前将岑雾拉了过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