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打断我的腿,也不必找这种借口……”
他嘲弄的语句尚未说完,南荣青便叹气一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调整战略
那一刻的失重感落入阮折弦的头脑,让他晃了晃,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你……”阮折弦嘴巴张了张,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大片。
好在黑夜浓稠,南荣青也未曾仔细去看,不至于会见到他这副丑态……如此一想,阮折弦鼻尖泛酸,默默咬紧了自己正细微颤抖的嘴唇。
瞧瞧这个人,明明不爱他,却又总是这么对他。
……这让他怎么甘心。
……这让他一点都不甘心。
“你不是个左撇子,现在连右手都不准备要了?不要意气用事。”南荣青用手帕擦去那些血迹,他正要点燃蜡烛,却觉手上的力道一紧,阮折弦又把手抽了回去。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心疼我。”阮折弦声音绷着,透出丝丝阴冷,“你让我废了算了!”
南荣青:“……”
他不想再和阮折弦掰扯,起身便将一旁的蜡烛点燃。暖橙的光线不多时就将黑雾驱散,他转过眼眸,见阮折弦坐在床角,脸像个苦瓜一样拉着。
南荣青冷眼看向他。
“you are like that angy dog i kept for seven years, a loath creature”
(你像我养了七年的那只癞皮狗,讨厌的家伙。)
阮折弦耳朵动了动,瞥向南荣青:“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