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你开玩笑呢?”
“圣域内所有掌权的高层,无论派系,必须全部听令于圣子。”南荣青淡声道,“顺便告诉你,昨天你吃饭的时候,我在你碗里也加了一个蛊虫。”
萧琣鞍瞪眼:“你说什么?!”
“你若把事办好,我自然给你解。你若办不好……”南荣青无奈地笑了笑。
“你个死东西,你给孤等着!”萧琣鞍声音发恨,他一把将药包塞进袖中,大步朝门外走去。
南荣青恍若未闻,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后余光冷瞥,见门口僵站的某个身影也动了动,随后快步离去。
夺宝玉
巫族的换魂仪式持续了整整十日。因其间不允许被打扰,南荣青便派人加大了看守力度。
十日之后,南荣青得到了最终结果——000并未检测到有其余灵魂出现,阮折弦借助魂玉之力,已经回到了阮青儿体内。
但因阮青儿的这副身体冰封已久,为确保安全,巫族祭司便将其再度保存在棺内,留待观察。
南荣青在仪式完成后去看了阮折弦。他瘦小的身体上绑着层层绷带,眼眸紧闭着,身上冰霜勉强消融——如今,他已经开始逐步拥有人类的正常体温。
南荣青见状伸手轻轻抚摸了片刻他的脸颊。后趁人不注意,他将阮折弦抱出冰棺,带去了另一处地点隐藏。
萧琣鞍在这几日也未闲着,他按南荣青的指示与西域之人接触。后因下毒被发现,他又被人追杀了一路,疯逃回了南荣青屋内。
南荣青已然拉拢了大祭司,借他的势力庇护萧琣鞍。那些魂司见招惹不起大祭司,便蹲守在大祭司领地之外,意图暗杀萧琣鞍。
萧琣鞍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待在南荣青屋内死活不走。
“所以,你成功了没有?”南荣青倒是不关心那些魂司的威胁,他看向萧琣鞍,把药膏扔给了他。
萧琣鞍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狠狠擦了擦伤处,冷笑道:“自然是成功了。这些蠢人喝了酒方才知道,可惜已经晚了!”
南荣青点头,夸了他一句:“不错。”
萧琣鞍:“……”
他边擦鼻血边狠瞪南荣青,语气不善道:“孤为你做了这么多,如今可是连性命都差点赔上了!先前你与孤说的话,可要算数,若是你敢骗孤……”
“放心,我也是郑国人,自然不会骗国主。”南荣青道,“待事情结束了,我会帮你回去。”
“事情结束?”萧琣鞍面露讥讽,“你指的结束,是什么时候?这阮贱人现在已经成了个小孩,你就算把他带回谡国,怎么解释他的来历?啊?说他是你的野种?”
南荣青:“……”
南荣青沉默几秒,总算知道阮折弦为何与萧琣鞍如此不对付。除了他们两人之间堆积的恩怨,就萧琣鞍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儿,谁见了他不会觉得膈应?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南荣青没理睬他,“我自有打算。”
他安排在冰窖的守卫,如今也该动身了。
果不其然,约两日后,西域内又爆发了一起大规模冲突。
彼时南荣青正坐在屋内翻看古籍,他听到动静抬起眼眸,见大祭司匆忙从外跑了进来。
“快、快去冰窖——刚刚守在冰窖前的侍卫来报,说有人闯入了里面!”大祭司面色灰败,刚进门便脚步不稳,载倒在了地上,“快去救圣子!”
“什么?”萧琣鞍一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可是有内奸?对方来了多少人?”
“人数不清楚,但那人必定擅用蛊虫。”大祭司捂住胸口,他唇间渗血,面色也快速转为青紫,“这西域内的至毒之蛊他竟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