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只是将南荣青带去别墅外围转了一圈。
隔着一层钢丝网,有几个孩童在绿草坪上踢足球。也不知是否是听到了动静,南荣青最终做出手势,让佣人停了下来。
阮折弦一路上也在观察周围的新奇建筑,他见南荣青停下,干脆眼一转,也抓住机会去凑近了看一看他。
这小孩的眉眼与南荣青有七八分相似,眼睛更像是一比一复刻还原。或许是年幼,这双绿眸里的翠色裹着青涩,还不像之后那般暗藏凶流。
阮折弦蹲下身,他目光在南荣青面上停了几秒,方才往下挪动,看向了他残疾的双腿。
这似乎是他的禁区。佣人方才给他盖上毛毯时,南荣青便咽喉中发出难听的嘶哑声,他吼叫着,后竟拽着手里的水杯便砸到了佣人脸上。
那佣人被他砸出了鼻血,却仍旧坚持把毛毯盖在了他身上,也裹住了他那双瘫痪的腿。
阮折弦见他面色灰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手掌在毛毯上摸了摸,又往上,摩挲了片刻南荣青的手背——那上面大片青紫,布满了针眼。
王子病(中)
这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东西?
“s! you are too rude!”
(住手,你太无礼了!)
不等阮折弦再仔细看,在一旁伺候的佣人便突然变了脸色。她大步走上前,拽住阮折弦的手臂便把他拉到了一旁。
阮折弦眼中诧异闪过,刚刚走了一路都未曾有人注意到他。现在……这些人竟然能看到他了?
那南荣青岂不是也……
阮折弦面色微变,他转眸看向南荣青,却见南荣青坐轮椅上绷着脸。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条小手帕,正慢慢擦拭着刚刚被阮折弦抚摸过的地方。
阮折弦:“……”
“are you out of your d that&039;s prce leon how dare you be rude”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是里昂王子,你怎可如此无礼?)
佣人对着阮折弦便是一大串的英文问候,阮折弦听得似懂非懂,他又瞥了南荣青一眼,道:“呃,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是我僭越了。”
那佣人听阮折弦这样说,身形一怔:“……你是中国人?”
阮折弦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保险起见,他只说了个大概:“我是东方人。”
后想到南荣青以前提过东方龙国,阮折弦便又补充道:“我是小龙人。”
“……”佣人听他这么说,扯唇笑了笑,“你还挺幽默的呢。新来的?”
阮折弦转眸:“新不新不清楚,但我是为王子来的。”
这番话在佣人耳朵里自动转换了意思,她拍了拍阮折弦的肩膀,自我介绍道:“我也是东方来的,你可以叫我黛丝。里昂王子近些年一直是我在照顾,现在你来了,我们正好可以互相帮助。”
她朝阮折弦伸出手:“希望以后我们工作愉快。”
阮折弦低下眼眸。他见黛丝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衫,袖口过长,几乎遮到了手背,便也简单和黛丝握了手:“工作愉快。”
黛丝可以称得上是南荣青的乳母。
南荣青的亲生母亲在生他那年便因难产去世,此后艾伦王子陆续娶了三四个王妃,又为南荣青添了九个弟弟。
在一众王室兄弟当中,南荣青的身体最是羸弱,却也顶尖聪颖。
艾伦王子无疑也发现了南荣青的天赋,自南荣青出生起,他便将南荣青送到皇族的隐蔽场所,并请了国内专职人才对其秘密培养。
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经济算法,他们都不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