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折弦:“……”
长大后那么彬彬有礼,没想到幼时还是座小冰山。阮折弦腹诽了两句,伸手勾了勾南荣青的手指。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滚就是。但我今天特意带了个小玩意儿给你,王子想不想看看?”
南荣青闭眼:“我不想要……”
“哇!这是什么!”
阮折弦蓦地在南荣青耳边大叫一声,南荣青被他吓了一跳,他睁开眼,见阮折弦掌中正立着某个椭圆的白丝球。
“……蚕蛹?”南荣青定睛看了几秒。
“呵,这可不是普通的蚕蛹。”阮折弦见他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上面,有意诱惑他道,“你用手点一点,有惊喜呢。”
南荣青觉得这种游戏不免幼稚,他正要拒绝,却见那小白丝球似乎有意识般,在阮折弦掌中跳动两下,又来回滚了滚,像是在向南荣青发出邀请。
这类怪异现象实在是不合常理,南荣青抿唇看了几秒,指尖微微上抬。
阮折弦见他似在犹豫,眼尾挑起道:“试试呢,有惊喜。”
南荣青抬眸看了阮折弦一眼,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诱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白丝球。
几乎就在他触碰的一瞬间,那白丝球顶端便浮现出了道道裂痕,发出沙沙声响。
南荣青眼睛睁大,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白丝球,见球的顶端鼓动,不一会儿便被顶出裂缝、缺口。
而就在窗帘缝隙拉开的片刻,一束阳光偷着钻入,金光撒下,白丝球球内的五彩明蝶也乘势挣脱束缚,从南荣青指尖飞起。
南荣青眼中闪起亮光,他尚未来得及仔细看,那五彩明蝶便被阮折弦一把攥入掌中,失去踪迹。
“你!”南荣青瞪向他。
“乖乖把药喝了,我就让你看一看它。”阮折弦笑,“毕竟这种小东西最听我的话了,我还能让它在你面前跳个蝴蝶舞呢。想不想看?”
南荣青沉默几秒,攥紧袖口的布料:“你把它抓死了。”
阮折弦:“……”
“我没有。”
“我看到它翅膀断了,你把它害死了。”
“……”阮折弦无奈,“我没有,它现在还在我手里面扑腾呢。”
“我不相信。”南荣青眼睛一转,悄悄往阮折弦手上瞅,“除非你给我看。”
阮折弦:“……”
“你打的这个主意呢?小机灵。”阮折弦失笑,他知道小孩不能钓太狠,不然他不咬钩,尤其还是南荣青这种鬼心思多的。
阮折弦于是叹气一声,像是被逼妥协那般张开手:“行吧,只给你看一眼。”
他语罢张开手,将掌中的五彩明蝶露了出来。那蝴蝶似听从他的指示,在他手上飞了一圈,但并未逃走。
南荣青凑近去看,又是不到两秒,阮折弦把蝴蝶抓了。
阮折弦这次没再和南荣青啰嗦,他把碗推到南荣青面前,只吐了一个字:“喝。”
对待王子,这未免太过无礼。
也无人敢这样对他。
南荣青心里的怪异感又升了上去,他定定地盯着阮折弦看了几秒,见对方眉眼弯弯,漂亮得像是他在书籍里看到的文人画。
……奇怪的人。
南荣青咬了咬嘴唇,他把药碗拿过去,低下眼眸:“绿的。”
“嗯。”阮折弦瞧向他,“怎么了?”
“以前的药不是绿的,是黑的。”
“我给你改良了药方,现在就是绿的。”阮折弦道,“小王子,快点喝了,喝完我给你看蝴蝶——闪闪发光的大蝴蝶。”
南荣青指尖停顿。
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各种苦药的包围下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