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熠也立刻蹲下身跟着收拾,画面看起来跟他们过去任何一次一起整理房间时别无二致。
池渡将一切复原,站在他身后的人似乎在犹豫,还是抬起手,摊开掌心说:“还有……这个。”
池渡知道缺的那样东西是什么,头也不回地拿过来。
将抽屉重重推进去,那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随之沉入黑暗。
“对不起。”
复熠想碰池渡的肩膀,手落下时停在半空,手指微蜷,又收了回去。
“我一直没发现你病了,是夏天开始的吗?”
池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轻描淡写:“跟你无关的事别多问。”
复熠没有追问,也没有试图解释。
他发现原来面对这种话,保持平静也可以如此简单。
他突然不执着于引起池渡的注意了,也不想再试图证明自己对池渡来说是最重要的人。
他不能再用自己的事去烦扰池渡。
家人、爱人,真相、过往……和池渡本身比起来,那些统统都不重要。
他只想要池渡幸福,就算对池渡来说他是个无关的人也没关系,就算池渡的幸福里没有他也无所谓。
这大概就是多年来他一直以来追寻的,像池渡那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