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四处闻了闻 ,还用鼻尖扒开吊带,使劲嗅了嗅长吸一口,说:“香的。”
他往前一步,唇瓣往上滑,滚烫的吻灼热皮肤,嗓音喑哑磁性:“就做一次,嗯?”
他这股流氓劲平时不显,到了这会儿全部暴露出来。六年前他就喜欢在床上说些浑话。舒服不舒服全都表达一番,肆意风流的顽劣浪子模样,然而一到他那些同事战友面前就是阳光爽朗好儿郎。
几年没见,功力更上一层楼了。
梅雪被他撩得意乱情迷,胡乱点头。
李争勾唇一笑,把手里的东西喂到她嘴边,“咬住。”
她一顿,张开嘴巴咬住边缘,他撕开来,掏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她手上。
……
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洗手间传来。李争坐在床上,垂着头拆纱布给自己换药,被子一角虚虚搭在他腰间。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拆纱布带来的细小声响,浓浓的药味,以及欢好后的气息。
梅雪洗完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换小腿上的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体上,线条流畅的背脊轮廓,紧实的大腿肌肉绷着,小腿上受伤那只脚的腿毛被刮去,露出黑红的伤口。
她擦了擦头发,站在旁边看他。
房间很安静,药粉的味道弥漫着,他把纱布包紧打好结,仰头看她。
她把他的t恤拿来当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腿部,笔直的长腿在老旧灯光下亮得刺眼。
滴着水的发丝把t恤领口打湿,李争站起来从床尾抽了件干净的t恤包住她的头擦了擦,“这儿没吹风机,你擦一下。”
梅雪伸手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也不说话。
李争垂眸看她一眼,收起她的长发包在棉布t恤里一点一点地揉到半干。
“困了?”
梅雪脸颊贴着他胸肌蹭了蹭,长长的睫毛打开又合下,明显困得不行。
他把t恤丢到一旁,抱起她放到床上。
梅雪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嘀咕:“不要碰水。”
他半覆在她上方,弯唇笑了笑:“知道了。”
梅雪这才放开他的手窝进被子里。
李争安静地看了会儿她,转身进到洗手间。
洗手间里水雾散去,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丝丝浅浅的女人香。
原本挂着毛巾的挂钩上挂着一个衣架,滴着水的黑色小衣和纯白内裤挂在上方,毛巾被挤到角落里。
他盯着那可怜兮兮的毛巾,舌尖顶了顶上颚轻笑,人霸道就算了,连衣服也这么霸道。
他转开视线,打开洗漱台上的水龙头,突然想起刚刚的激烈,他将挂钩拿下来,捏起内裤看,果真,侧目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看了片刻,把挂钩挂好,扯下毛巾沾水打上肥皂后擦了擦身体。
关了洗手间的灯,他走到床边看了看,她睡得很熟,一侧脸埋在被子里。
李争上床钻进被子里,刚伸手关了灯,怀里就滚进一具娇躯,柔软的手轻车熟路抓住他握着。李争一怔,无奈地笑笑,伸手环住她,低低喊了声,回应他的是平稳的呼吸。
他伸手压了压太阳穴,青筋隐隐跳动。
……
机场人来人往,梅雪穿着黑色冲锋衣,墨镜遮住双眼,双手空空跟在李争身后。行李箱、背包、电脑全部都被他接去,她只用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就行。
回到淮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霓虹灯光照亮了城市街头。
六月份的淮城已经开始热了,街道两旁绿树成荫,一座座高架桥上流动着蚂蚁一般的车辆,商场里人来人往,酒吧夜市声音嘈杂……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梅雪家在江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