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
李争走到她身后,蹲下身体抱紧她,整个胸膛压在她背脊上,力道大得好像要与她融为一体。
梅雪被他突然而来的力冲得蹲不稳,跌坐在地上,感受到他的不安,她抬手抱住他抱着她的手,紧紧抱住。
夜晚风轻,走廊上的风铃叮叮当当轻响,院子里游客打牌烧烤的嬉笑声穿过窗户落在房间内。
“不管多么危险,都要记得我在等你。”
“好。”他声音低哑,脸紧紧埋进她后脖颈间。
梅雪动了动唇角,发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俩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与房门外不一样的寂寥和压抑,使得他们像是飘在茫茫深海里的小船。
未知的风险,未完成的任务,能否走得回来的明天……
地板上到底太凉,李争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将将要起身,她抬手挂在他身上,轻轻喊他:“李争。”
李争撑着床,垂眸看她。
梅雪仰头,“这两个月来,辛苦你一直照顾我了。”
无任何怨言收拾家务做饭,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无条件接收她的所有坏情绪和怪脾气,无理由地支持她的任何工作……
李争轻笑,“不辛苦,我愿意的。”
梅雪没说话,杏眼盯着他,身体却在往下挪。
李争要动,她制止住他,挪到位置上,她贴近他的身体,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男性特有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凑近,温柔地吻了吻。
李争握紧手,额上青筋瞬间紧绷起,他不想她这样,伸手要去捞她,梅雪压住他的手,启唇咬住。
浑身肌肉一抖,李争身体险些没撑住。
该死。
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房间的灯光就没暗下去过。
一夜光阴就那么过去了。
天刚亮李争就醒了,屋外一片寂静,他扭头看了眼扑在怀里睡得香的女人,抬手给她扒了扒额前的发丝,随后轻声起床。
夜里游客玩过后剩下的垃圾满地都是,李争找来扫把一点点清扫。
太阳升起的时候周岗从柜台后的小床起来,眯着眼转去洗手间,一眼就看见李争蹲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
他打了声招呼:“咋起这么早?”
李争说:“习惯了。”顿了顿说:“我们今天要去西藏。”
周岗诧异:“不是才来的么?”
“那边有事要去处理。”
“那……处理完了,要回来这里不?”
李争手里提着浇水的水壶,站起来看一眼客栈,说:“回来的。”
周岗点点头,“那就好。”
早餐做好,李争上楼打开房间门,梅雪已经醒了,正坐在桌前往脸上涂防晒。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揉了揉她的后脖颈。
“从藏区回来后,我们就窝在这里,经营着这家小客栈,慢悠悠生活好不好?”
李争垂眸,“好。”
“偶尔去周边采采风,偶尔去旅旅游。我还没去过普达措,听说风景很好。”
“等回来了带你去。”
“我还要去松赞林寺,上次只是远远看过。”
“好。”
“我们到时候就在客栈办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好……”李争顿住,压在她肩膀上的手抖了抖,“婚礼?”
梅雪扎起头发,仰头看他,“不行么?”
“……可以。”他脖间的喉结滚动一下,深深地凝望着她。
朝阳从窗外照进来,点点金光洒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湖面波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