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扭头看向追过来的男人。
“李争……”徐贺年舔了舔门牙,眼眸里射出巨蟒一般阴狠的目光,“今天,公主的真身墓也就是你的葬身地。”
他当着李争的面,一把扯开梅雪的冲锋衣,朝着她雪白的脖颈就咬了一口。
梅雪挣扎不过,咬紧牙关梗着脖颈,一滴一滴泪水从通红的眼眶流下。
李争怒目欲裂,“徐贺年!”他把手电卡在峭壁上,从腰间抽出匕首,大步往前。
徐贺年从梅雪脖颈抬起头,丢掉手电筒,一把扯下她藏在腰间的枪,上膛,正对着他,阴恻恻地笑:“过来啊!”
梅雪怒目看向徐贺年手里的枪,雪白的脖间留下一道鲜红的牙印,留出了血渍。
李争不得不停下脚步,然而两秒后却是不管不顾加速往前冲去。
徐贺年扣动扳机,梅雪从侧方狠狠撞过去,“砰”一声,斜对面的峭壁上落下些石子。
李争冲上去一把抓住徐贺年的枪往后拽,抬起一脚横踢,徐贺年忍住胸口上的疼快速上膛,再开一枪,子弹直接穿透李争的手掌。
梅雪呜呜怒喊了几声,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乌蜍突然蹿出来一把扯住梅雪,匕首横在她脖间,割出一条痕:“李争!”
李争转头,看着她脖间卡进去的刀,吞了吞喉咙放下手,徐贺年立即扣下扳机,“砰”一声,李争跪倒在地上,单手捂住腹部,撑着地板。
子弹距离太近,他没法避开。
徐贺年大步上去一脚将他踹翻,咬着牙拿枪对准李争的头:“很拽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
李争仰头看着他,满脸的决绝,猛地抬手抓住他的手反扭,咔嚓一声扭脱臼,枪掉在地上。
徐贺年脸色唰白,紧紧咬住牙,脚下却是一踢把枪踹飞。
李争抬起手肘狠狠一拐徐贺年的脖颈,随后撑着地一个狠摔,徐贺年被砸在地上。
乌蜍操了声,丢开梅雪,大步走过去扯起李争,一个膝盖一个膝盖往他肚子顶去。
梅雪被乌蜍大力丢撞在峭壁上反弹回来摔趴在地上,她盯着被打得起不来的李争,身体蠕动着朝前爬去。
李争,李争。
乌蜍怒吼一声,一把将李争甩起来狠狠砸在峭壁上,又滚落在地,腰腹上的鲜血哗啦啦直流,他蜷着身体没能爬起来。
眼看着乌蜍还要冲过去,梅雪使劲挣扎着手上绑得紧紧的麻绳,挪动着身体一脚将不远处的匕首勾过来。
李争瞥见,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乌蜍一抹嘴巴,阴恻恻地笑,冲上去一个回旋踢,蝎罗突然出现,一脚踹开乌蜍,赶紧扶起李争,“你没事吧?”
李争嘴角流下一丝血,侧首,“缠住乌蜍。”
蝎罗咬牙看了他一眼,转而站起来大步朝乌蜍冲上去,手里射出一根细绳,乌蜍避开反手抓住,俩人对打起来。
徐贺年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从腰上摸出匕首,一步一步朝着李争走过去。
李争单手捂着腰腹的伤口,抬眸紧紧盯着他。
徐贺年疯狂大笑起来,锋利的匕首在地上手电光下泛着阴森森的冷光。
梅雪全身都抖起来,紧紧盯着李争。匕首藏在身后,每一刀下去三分之二割到皮肤,只有三分之一割在绳子上。
徐贺年抬起刀插下去,李争就地一滚避开,扯到枪伤,他动作都迟缓了一瞬,也就是这时徐贺年的匕首从他胸前狠狠插下。
“噗嗤”一声。
李争抬手要抓他的动作僵住,口里流出一丝血液。
梅雪眼眶布满泪水,使劲一割,手上剧痛的同时手腕一松,她来不及扯开嘴上的胶布,猛地往前一扑抓住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