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苏落对她俩是最放心的。
除了她俩,接着的就是谢二那四位绣娘。
苏落过去一看,眼里闪过惊讶,这四位这么默不作声地,没想到已经非常熟练,其中一位还手快地用棉布缝了荷包,已经开始练手绣谢二画的花样。
迎着苏落惊讶的目光,那位绣娘忍不住避开视线,结巴着问:“主,主家,合格吗?”
“当然合格。”苏落点头肯定:“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下站起来,行了一个中原的礼:“奴……不,我,我叫秋兰。”
“秋兰,不用紧张,你们四个也可以开始做衣裳了。”苏落尽量温和地说。
秋兰放松一些,手里还是紧攥着半成品荷包。
苏落再去看她找来的另外九人,前几人她还没说什么,到最后她关注着的两位时,却皱紧了眉。
这一老一少的两位技术其实不差,在东市时她观察了许久,见她们动作干脆利落,嘴上边说着话,手底下也能游刃有余,这才找了她们。
但现在看来,却只缝了一两条,质量合格,却有磨洋工的嫌疑。
苏落一圈看完,好歹都合格了,她不好指名道姓,只能说:“按照契约,每人最低一个月需要做六件,我希望大家都能保质保量完成,不然,扣了你们谁的银子可别来找我哭诉。”
“是是是!”
到第二日,苏落带着她们从量尺、裁布一步一步做起。
为了保证供给谢二的衣袍的质量,除了苏落,其余人的第一件都先做棉布的,做出来给苏落家里人自己穿,她们也好从第一件里汲取经验教训。
就这样,苏落的制衣工坊就这么缓慢又忙碌地开了工。
苏落不管饭,也顾不上管饭。
高娃赛罕忙着赶衣服;宋锦安和达来忙着收羊皮、鞣制羊皮;娜仁和布赫也在短暂的几天休息后接下了赛罕的奶酒摊子,还要顾着给全家做饭。
苏落雇佣的这些人,每日早晨天刚亮就来做活,一直到太阳下山归家,也有几位为了苏落许下的数量第一的二两银子,每日留到很晚,和苏落一着油灯熬夜,一日三餐由家里人或者朋友送来。
苏落每日两点一线,眼一睁就去隔壁,除了吃饭、方便时间都在做衣服,熬到半夜回房倒头就睡。
过了几日,阿勒坦又来送了一次东西,是补充配合各类绸缎使用的丝线。
苏落送走她,又迎来一个意外的人,尼满。
尼满推着勒勒车,车上装满了羊皮,推来她家。
“尼满大叔,你这是?”苏落揉了揉眼。
“宋,没跟你说?”尼满有些局促,“你们不是要羊皮吗?”
苏落恍惚间这才想起来,宋锦安是在睡前跟她说过,一百多张羊皮他们两个人鞣制怕赶不上进度,就请了尼满在他家院子里也鞣制。
她想着原先部落里相熟的人,手艺和质量都能放心,就说由宋锦安自己决定就好,想来,尼满大叔送来的这应该是第一批。
苏落上前摸了摸羊皮,是用了她的新技术,她缓和脸色:“没错,你去找他结账吧。”
“哎好。”尼满松了口气,又在背后叫她,“珠拉……”
“还有事吗?”苏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部落一别,尼满有段日子没见苏落了,这次再见,却觉得眼前的姑娘陌生起来。
看着她带领着这么一伙人做起活来有条不紊,原先的脾气变得内敛,但却更有气势了,他突然不知该如何跟她交流。
“我……还是想道歉,娜仁她们跟着我和我婆娘这一路,实在是委屈了。”
苏落疑惑:“那你该跟娜仁道歉。”她顿了顿,“但我想,她们对你更多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