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嘴角,示意他吻自己。
唇瓣靠在一起,轻柔温暖舒适,似乎灵魂都契合在了一起。
“那你老了怎么办?”苏落贴着他的唇,打趣问到。
“总有办法……”宋锦安也含糊着回她,不舍离开她的唇,“要不然,先提前试试?”
苏落:……
三月末,春暖花开的季节,齐齐格这个精力旺盛的魔童终于开学了。
宋锦安将长高了一节的齐齐格送去道尔吉那里。
一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道尔吉却出乎意料地叫他:“宋锦安,跟我进来。”虽然语气还不是那么平和。
宋锦安调转脚步,跟在面色凝重的道尔吉身后进入内室,齐齐格一溜烟儿跑没了影,说去找自己的好朋友。
“永安公主……”道尔吉措辞犹豫,“走前是否有找过你?”
“有。”宋锦安言简意赅,看样子不止他受到聘用。
“她想……上去?”道尔吉因不知摆出什么表情,而显得面容有些扭曲。
宋锦安点头。
“简直闻所未闻!”道尔吉一时没控制住,厉色道。
宋锦安挑了挑眉笑道:“就像穆夫子你考官成功一样,闻所未闻。”
“你……”道尔吉被怼了一遭,反而冷静下来,“哼!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七成。”这还是他保守估计。
“七成……”道尔吉喃喃重复,内心安定下来,“你可还记得,我考上那年,一路受贿官员被贬、下狱?”
“轰动一时,自然记得。”
“其中,八成都是太子的人。”道尔吉淡淡丢出一包炸药,他嘴角带着讥讽,“与皇上‘交谈甚欢’那夜,我本该被砍头,可我对他说:‘看看你这儿子,可有分毫帝王之相?你是天下之主,要杀要剐随你,但我道尔吉就算是死,也要让这天下人知道,这太子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然后,他就活了下来。
“可想而知,这狗皇帝给太子擦了多少次屁股。”道尔吉像是没了顾忌,终于能畅所欲言。
宋锦安笑着摇头,心想,可能还有更严重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呢。
道尔吉跟宋锦安吐槽个干净,感觉心里都轻松许多,等他送走宋锦安回去,房门却被敲响了。
“进来。”道尔吉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一个姑娘怯生生掀开帘子进来。
“格日乐?你怎么出……找阿爸什么事?”道尔吉放缓了语气,像是怕吓到了她。
“阿爸……”格日乐声细如蚊,“我想,去齐齐格家。”
“去……好!好啊,什么时候去?”道尔吉狂喜,脚下无措地走来走去,抚掌大喜道,“今晚,不不!现在!阿爸给齐齐格放假,你和她去玩,去哪都行!”
道尔吉的眼眶里甚至涌出泪水。
他道尔吉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敢用刀架在大臣脖子上胁迫、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但他最后悔的事,也是这些。
要不是他,他的女儿,不会在十来岁的年纪便……毁了容,从此不敢见人。
他抹一把眼睛:“备车!”
“不……”格日乐后退两步,“下学……下学,不能耽误课业。”说着又后退,似有退缩之意。
道尔吉稳住声线:“好,依你。”
听到动静前来的格日乐的额吉,也不由哭了出来。
当天晚上,还不等宋锦安去接,齐齐格居然坐着马车回来了,还是道尔吉亲自送来的。
苏落讶异地从坊里出来,就见道尔吉居然毕恭毕敬跟她作揖行礼。
“夫子,你这是做什么?”苏落吓得躲开。
道尔吉面色复杂:“你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