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喝到好茶,让那些贪墨的人……无所遁形。”
他顿了顿,眼眶又红了。
“可我没等到那天。”
顾擎昀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他把陆茗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现在等到了。”顾擎昀声音低沉,“陆茗,你做到了。虽然是在戏里,但你做到了。”
陆茗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昂贵的西装面料。
“可是戏会完,人会散。”他声音闷闷的,“杀青了,沈知砚就没了。我还是我,一个……什么都改变不了的陆茗。”
顾擎昀松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我说。”顾擎昀眼神灼灼,“戏是假的,但你的本事是真的。茶道是真的,琴艺是真的,那些藏在骨子里的东西是真的。”
“沈知砚活在戏里,可你活在现实里。现实里,你也能做很多事。”
“教茶,传艺,甚至……如果你真想改变什么,顾氏可以支持你。”
陆茗怔怔地看着他。
“真的。”顾擎昀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陆茗鼻子一酸,又想哭,却被顾擎昀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
这人吻住了他的唇。
吻很温柔,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承诺。
陆茗闭上眼睛,任由顾擎昀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勾缠。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松雪香和眼泪的咸涩。
良久,顾擎昀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所以,别难过。沈知砚的戏演完了,陆茗的人生才刚开始。”
陆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也映着虔诚的认真。
他忽然就信了。
信这个人会陪他走很远,信那些前世未尽的梦,今生有机会实现。
“嗯。”他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
顾擎昀伸手擦掉陆茗脸上的泪痕:“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杀青宴七点开始,你还能睡一会儿。”
陆茗这才想起什么:“对了,花……”
刚才顾擎昀闯进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一大捧花,后来急着抱他,不知道扔哪儿了。
“在副驾,等会儿让司机拿上去。”
陆茗“哦”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回到酒店,顾擎昀让司机把那捧花送了上来。
是一大束白玫瑰,间或点缀着几枝浅绿色的洋桔梗,用米白色的雾面纸包着,系着墨绿色的丝带。花很新鲜,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陆茗抱着花,低头闻了闻。
清香,不腻。
“喜欢吗?”顾擎昀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喜欢。”陆茗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
顾擎昀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
洗完澡,陆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浅灰色长裤,头发还没完全干,软软地垂在额前。
顾擎昀也冲了个澡,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
陆茗靠着顾擎昀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主要是陆茗在说,说这三个月拍戏的趣事,说张导的暴脾气,说韩深的严厉,说林骁的逗趣,说夏萱的细心。
顾擎昀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半干的头发。
说到最后,陆茗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
他太累了。
三个月高强度的拍摄,加上今天那场掏空所有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