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口罩戴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弹幕直播间已经开了!家人们冲啊!】
【第一!江屿杭州场我来了!】
【内场第一排的姐妹让我看看你们的手!】
【据说今晚有神秘嘉宾?】
【会不会是陆老师?《松烟引》之后他俩关系好像很好】
【想多了吧,陆老师从来不参加这种商业活动】
【但江屿上次采访说给陆老师留了票】
【留票和上台是两回事好吧】
七点半,准时。
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里,数万人的尖叫声如山呼海啸,轰然炸开!
陆茗下意识攥紧了荧光棒,心跳跟着鼓点猛地加速。
“砰——!”
舞台中央炸开一簇金色烟火!
江屿从升降台一跃而出,一身火红色铆钉皮衣,黑色破洞牛仔裤,吉他斜挎在身前。
他跳到舞台最前沿,一把抓起立麦:
“杭州——晚上好——!!”
嗓音通过音响炸开,清亮、有力,带着撕裂空气的穿透力。
全场疯了。
【啊啊啊啊江屿!!】
【这开场太炸了!】
【红色皮衣帅哭我!】
【吉他!他弹吉他了!】
【众所周知江屿是古风歌手,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吉他弹得贼6】
音乐响起,是江屿的成名曲《剑之魂》。
前奏是急促的鼓点和电吉他嘶鸣,江屿手指在琴弦上翻飞,音符暴雨般倾泻。
陆茗怔怔看着台上。
和平日里那个穿汉服嘻嘻哈哈的江屿完全不同。
台上的江屿整个人在发光。
这不是比喻,是真的,追光灯打在他身上,汗水从鬓角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
他弹吉他时身体随着节奏摆动,脖颈扬起,喉结滚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那么野,那么耀眼。
像一团烧到极致的火。
“苏老师,”陆茗忍不住偏头,在震耳的音乐里提高声音,“江屿他……”
苏清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他望着台上,眼神复杂,半晌才答:“台上台下,两个人。”
“……”
一首接一首。
快歌燃炸,慢歌深情。
江屿的舞台掌控力极强,能带着几万人一起嘶吼,也能让全场静下来听他浅吟低唱。
中场时他换了把木吉他,坐在舞台边缘,脚悬空晃着,唱了一首温柔的情歌。
灯光变成淡淡的蓝色,落在他身上。
他唱到一半,忽然抬眼,朝第一排正中央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江屿是不是往台下看了?】
【第一排有谁啊?镜头扫一下啊!】
【导播别睡了!看看第一排!】
【好像有两个戴口罩帽子的男生?】
【会不会是陆老师和苏老师?】
【不可能吧,他俩那气质,坐在演唱会第一排?画风不对啊】
陆茗下意识压低帽檐。
好在导播镜头很快又切回舞台。
演唱会进行到后半程,气氛越来越热。
江屿脱了皮衣,只穿一件黑色背心,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他满场跑,和观众互动,汗水把头发浸得湿透,几缕贴在额前。
唱到《松烟引》时,前奏响起古琴的音色。
是采样,但陆茗听得出,那是苏清羽弹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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