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
她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官方报道了。
陆茗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挂在那里。
不是“陆氏后人”,不是“一个年轻茶人”,是陆茗。
陆老爷子那天只说了一句话:“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现在她知道了。
陆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她的茶团,没有那层霜。
她的茶团,没有那种莹白如玉的光泽。
她的茶团,差一点。
就差一点。
可就是这一点,隔着一千年。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
可她觉得还不够疼。
热搜挂了将近两个月。
热度起起落落,可从来没有掉出过前十。
每隔几天就有人把那条报道翻出来,重新讨论一遍。
评论区里永远有人在问同一个问题: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喝到???】
这期间,李鹤年的秘书换了两个,都是嗓子累哑了主动辞职的。
最后李鹤年没办法,专门设了一个对外联络岗,三个人轮班接电话。
来的人不光有茶商、记者、学者,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大家族的人。
有做房地产的,有做金融的,有做收藏的。
他们来茶协,不为别的,就是想见陆茗。
“李副会长,我们老板说了,多少钱都行,就想见一面。十分钟就行。”
“李副会长,我们杂志想做一个封面人物报道,您能不能帮忙牵个线?”
李鹤年每次都是同一个回答:“我做不了主。”
可没人信。
大家觉得茶协副会长怎么可能做不了主?
李鹤年被逼得没办法,有一次在电话里跟陈老抱怨:“老陈,你再不让陆茗出来露个面,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茶协了。”
陈老在电话那头笑。
“别急,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
“小陆说,等他身体好了。”
“那他身体什么时候好?”
“你问我,我问谁?”
李鹤年挂了电话,仰天长叹。
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陆茗终于缓过来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桂花树。
顾擎昀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给他披上。
“起风了。”
陆茗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下个月十五。”
顾擎昀看着他。
“下个月十五?”
“就在北苑这里,点那团茶。”陆茗声音很轻,“请几个人来尝尝。”
顾擎昀没有问为什么是这一天,也没有问请谁。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场景我来安排。”
陆茗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不问问我想请谁?”
顾擎昀摇了摇头:“你说了算。”
陆茗笑了一下。
当天晚上,陈老接到了陆茗的电话。
“陈老。”
“小陆?”陈老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您说。”
“下个月十五,北苑点茶。”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我来请。您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