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茗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你……别折磨我。”
顾擎昀又笑,眉眼都柔和下来。
“不行。”他低下头,在陆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段时间你可不少折磨我。”
“真小气……唔!”
陆茗一句话没说完,顾擎昀的唇就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轻。
陆茗的呼吸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顾擎昀……”他的声音带着颤,尾音往上扬,像质问又像求饶。
顾擎昀闻声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陆茗脸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微微颤着,脸颊上浮着层薄薄的红。
那层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顾擎昀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好看。”
陆茗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他想别过脸去,可顾擎昀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躲。
“你知不知道,”顾擎昀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全喷在他嘴唇上,“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什么?”
陆茗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什么?”
“想你。”顾擎昀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想你站在桂花树底下仰头看月亮的样子,想你闭着眼睛喊我名字的样子……”
“想你现在这个样子。”
“顾擎昀……”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
“好。”顾擎昀声音低哑。
“顾擎昀……”
“叫擎昀。”
“擎昀……”
“你……”
……
某人眼泪又掉了……
夜,还很漫长。
世界第一
v拍摄定在下周五。
杨婉订了周四下午的机票,从杭州飞南宁,再转车去横县。
合同细节她跟国家古琴乐团那边谈了两轮,最后敲定的条款比苏清羽最初拿来的更优厚:保证每天有足够的休息间隔,片酬之外还追加了差旅和医疗保障。
顾擎昀周三一早飞巴黎,走的时候天还没亮。
陆茗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摸了一下那边的床单,凉的,说明走了有一会儿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压在那块老式机械表下面。
纸条上写着:药按时吃。到了横县给我电话。——顾。
陆茗把纸条折好,放进枕头底下,然后起床。
厨房里温着小米南瓜粥,旁边还有一碟煎饺和一小碗醋。
他盛了粥,坐下来慢慢吃。煎饺底面焦脆,咬开有汤汁,蘸了醋刚好解腻。
下午三点,陆茗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他靠在藤椅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加了一条薄毯。
杨婉发了几十条消息,最后一条是:“陆老师,你醒了给我回电话。大事。”
他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
“陆老师!”杨婉的声音又尖又兴奋,“你看国外热搜了吗?”
“没看。”
“你现在看。不,你别看,我念给你听。热搜第一,‘陆茗点茶’,爆了。热搜第二,‘龙园胜雪’,爆了。热搜第三,‘宋代点茶’,沸了。热搜第四,‘陆神’,沸了。还有……the leafies官方发推了!”
陆茗愣了一下。
“发了什么?”
“我截图发你了。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