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你忍得难受吗?”

    难受吗?他整个身体都在烧,从后颈到尾巴尖,从耳朵到爪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现在就要”。

    他的瞳孔缩成了一条比针尖还细的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后颈毛炸得像豪猪。

    “不难受。”他说。

    芬恩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金色眼睛里全是笑意。

    “哥哥特别喜欢骗我。”

    “哥哥没有。”

    “我看到了,你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

    “那是因为太阳太亮了。”

    “太阳在你背后。”

    “那就是反射。我眼睛敏感。”

    芬恩吐了吐舌头。

    “哥哥转移话题的能力还是很差。”

    雷夫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下巴搁在芬恩头顶上,闭上眼睛。

    “对。我特别喜欢骗你。”声音闷在金色鬃毛里,含含糊糊的,“其实我很难受。”

    “老婆。我很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芬恩的爪子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点。

    “那你为什么还要忍?”

    雷夫把下巴抬起来,低头看着他。芬恩的脸很近,近到能数清鼻梁上那道白色旧疤的纹理。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已经把三岁改成了现在”。

    他想说“我们不等了”。

    他想说他每天都在数日子,数到快疯了,芬恩每次蹭他,他的底线就往后崩一寸。

    但他只想说一句话。

    “你比我的难受重要。”

    我的芬恩,我的配偶,我的爱人。我的小狮子。你的安全,你的完整,你的不碎,比我的一切都重要。

    因为我爱你,芬恩。

    雷夫把下巴抵在芬恩头顶,嘴唇贴着他耳廓的绒毛。

    “你是我的肋骨。离了心口最近的那一根。没有你,我撑不住自己。”

    那一天值得等

    雷夫趴在“龙床”上,芬恩挤在他旁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雷夫哥哥,你在想什么?”芬恩问。

    “想你。”雷夫说。这是实话,也是他能说的最大限度的实话。

    芬恩的尾巴在后面扫了一下,带起一小片灰。“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香。”

    芬恩把脸转过来,眼神里写着“又来了”三个字。

    “我真没骗你。”雷夫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偷偷蹭了什么花?”

    “我什么都没用。是你鼻子有问题。”

    “我鼻子能有什么问题——”

    “你上次闻高角羚的屎都说香。”

    雷夫沉默了。主要是没法反驳——他确实闻过,也确实觉得香。新鲜的角马粪便带着一股草被消化过的味道,发酵过的、带着胃酸气息的,对他来说那就是草原的味道,是这片土地正在呼吸的证据。

    但他要是把这个解释说出来,芬恩肯定会用那种“你又在说奇怪的话”的眼神看他。

    “行吧,”雷夫认了,“我鼻子有病。我是全草原鼻子最有问题的狮子。”

    芬恩嘴角翘了一下。“不只是鼻子有病。”

    “……那还有什么?”

    “脑子。”

    雷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发现芬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显然很享受这个对话走向。

    “算了,”他说,“脑子有病就有病吧。”

    “你就不问问脑子哪病了?”

    “问了你会说吗?”

    “会说。”芬恩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雷夫的下巴了,“你脑子里在想不应该想的东西。”

    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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