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最优解就是雷夫说的:雷夫和芬恩打马库斯,奥伦打德雷克,克尔打科恩。
“克尔呢?”芬恩的声音从岩石上面传来。他已经站起来了,站在岩石边缘,金色的鬃毛被月光照得像一圈光环,“你怎么知道他愿意?”
雷夫转过头看着他:“他愿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命是我从鬣狗嘴里抢出来的。我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芬恩看着雷夫,嘴角动了一下:“你确定?”
雷夫想了想克尔平时那副沉默寡言、你说十句他回一句的德行,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让他往东他大概会在原地站一会儿,然后慢慢悠悠地往东走。但总之他会往东走的。”
芬恩没忍住,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喷气声。不是笑,但比笑更让雷夫觉得被冒犯了。
雷夫把目光从芬恩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奥伦。
“还有一件事。”他说。
“说。”
“打完之后领地是你的,狮群是你的。我们不要。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奥伦看着他,等着。
雷夫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奥伦能听到的程度。芬恩在岩石上面,他听到了雷夫压低声音的动作,但没听清内容。
雷夫说的是:“芬恩的姐姐们,如果还在狮群里,别让她们受委屈。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惦记。”
奥伦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奥伦说。
“他不会提。”雷夫说,“但你想他的时候,他会凑过来跟你贴一下。你觉得他是单纯地想跟你贴?他是在确认你还在。”
奥伦沉默了。
他看着雷夫,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雷夫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
“你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废话。他是我老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像是嗓子里卡了一根什么东西。但他很快地转过头,朝着岩石的方向走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奥伦。
“我再去跟克尔说一声。你早点睡。别明天早上起来又去追疣猪了,留点体力打架用。”
奥伦站在原地,看着雷夫的背影。那头走起路来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的狮子,正朝着克尔睡觉的那棵金合欢树走去。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流,从雷夫的脚下一直流淌到奥伦的脚边。
奥伦低下头,看着那条影子。
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这次他没有忍住。他让那个弧度在嘴角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在转身走向自己睡觉的地方时,把它收了回去。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有鬣狗在叫。嘿嘿嘿的。
但今天奥伦觉得那声音没那么讨厌了。
夺回他的人
克尔趴在那棵金合欢树下面,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搭在腰侧,闭着眼睛。
但雷夫知道他没睡。
因为克尔的耳朵在转。不是那种随意地、漫无目的地转,而是有方向性地、每隔几秒钟就会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转一下。朝着北边,朝着雷夫和奥伦刚才说话的方向。
克尔的听觉是整个联盟里最好的。好到什么程度?有一次雷夫在领地南边追一只高角羚,距离克尔趴着的地方至少有四公里远,克尔居然在那头高角羚倒下的瞬间抬起头朝南边看了一眼。
雷夫问他“你是不是听到了”,克尔说“嗯”。雷夫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