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直冒泡,五味杂陈,他抱住禾煦闷闷道:“绝对没有下次了。”
他不会再让阿煦当着面牵走别人。
除非自己成真傻子了。
每每想起来,温席玉就失去了平静,只想时光倒流给那时候的自己一脚,让他作,作到最后难受的人还是自己。
禾煦任由他抱着,想起什么道:“不如我给你身上做个标志吧。”
免得以后再认错人。
温席玉闻言点头默许,但显然理解错了什么,一把将衣服领口往下拽,“阿煦,来咬吧。”
“……我又不是狗。”
禾煦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目光由上到下细致打量。
温席玉长得帅,这点毋庸质疑。
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不好看,原先装傻的时候还有些驼背,人也显得没精气神。
恢复正常后。
他身形挺拔,气质温和矜贵,一双漆黑幽深的桃花眼,不笑也温柔,尤其盯着人看时仿佛就是他的心头宝,目光深情而专注,令人浑身酥麻。
的确有让人见一眼就难忘的本领。
“标志这件事我来想,你不用管。”
禾煦脑子里其实已经有构思了,唇角翘起,笑得一脸神秘。
看他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
温席玉知道肯定没好事。
不过,是阿煦的话,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俩人沿着小路走下去,发现东边有条小溪,景色比山脚下昨日去过的小溪还要美。
水质清澈到禾煦都想喝一口。
“不干净。”
温席玉制止他,手臂一捞,将他带回身边。
禾煦只能作罢。
他正欲从温席玉怀里挣脱出来,温席玉忽地抱着他走到溪边一块大岩石上放下。
他眼眸微睁。
温席玉睨他一眼,其实不打算什么,但见状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靠近他含笑道:“这里景色美……肯定更好看。”
两者之间关联在哪?
禾煦按住他手,不禁有些着急,耳朵连着脖颈处肌肤一下红了,“别闹。”
这里是真正的野外。
虽然没有人,但树上的鸟儿,小溪里的鱼儿,那可都长着眼睛。
禾煦会不好意思。
温席玉轻笑,早就知道他不禁逗,尽管有时性子骄纵了些,可一旦遇上这种情况,就像含羞草一样猛地缩回去了。
他垂下眼睫看着禾煦,心念微动,原本只是逗逗,此刻却想认真了,“别怕,夫君给阿煦挡着。”
要么说古代人会玩呢。
衣摆一撩,再一放,什么都看不出来。
最后禾煦被温席玉抱回了院子。
沉沉睡去。
山中夜里冷,依偎着一起睡更暖和。
在山上住了几日。
禾煦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后院里有一片菜地,温席玉之前装傻子时,就喜欢下地种田,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透过衣物被勾勒出来,别提多赏心悦目。
“眼下时节,种韭菜长得快。”
温席玉刚挖好地,一边跟他说着,一边将种子洒进土地里,浅浅盖了层土。
此时日头正猛。
汗水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滚下来,一路没入衣衫。
禾煦拿手帕帮他擦汗,顺手拍拍胸膛,弯起眼眸,“种菜的事就交给夫君啦,我去炖只走地鸡犒劳你。”
他在府中没机会下厨。
到了山上只有俩人,一手好厨艺可算有用武之地了。
温席玉扫过左胸口上的手,似笑非笑,连日来的劳作让他肤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