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
“是。”
他拿起温席玉手中掉落在地的长剑,将人放平,抬手对准鸦青。
鸦青看穿他的意图,不由嗤笑,“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还是……”
冰冷的剑锋擦过脖颈。
鸦青堪堪弯腰后撤躲过致命攻击。
他眼神微变,惊疑不定朝其他人道:“都别愣着了,把太子带回去!”
禾煦守在温席玉身边,握紧长剑。
他面无表情,脑海里飞速计算着怎么杀光他们。
他真刀真枪动手机会不多。
但此刻身体就像是被苏醒的野兽附体了,饿了太久,满脑子叫嚣着杀了对方,渴望着见到新鲜血液。
有人从背后试图靠近,还没接近,就被他一剑划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那人摸到一手血,瞬间被激起斗志。
“对不住了,太子殿下。”
说罢给其他人一个眼神。
众人包围成圈围过来。
眼见退无可退……
禾煦琥珀色瞳孔有一瞬竖起。
那便都杀了。
普普通通的剑,在他手里好像成了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抬手一挥,轻易斩断对方手中的剑,狠狠往肩上压去,再深一寸,就是脖颈。
众人顿时脸色微变,谨慎起来。
“一起上。”
“等等。”鸦青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扬声道:“太子殿下,温席玉已经昏迷了,若你不想耽误他的伤势,最好乖乖跟着属下走。”
禾煦猛然僵住,脑海里脆弱的弦被拨动。
温狗……
温狗不能死。
他一剑逼退试图搞偷袭的杀手。
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最后扔掉剑,禾煦弯腰抱起温席玉。
“我跟你们走,不要动他。”
…
京城已经变天了。
老皇帝在半月前驾崩,临死前竟然将皇位传给了万叶国的异姓王爷,恭郡王。
朝堂上众说纷纭。
然而恭郡王却全然不在乎旁人议论。
紫宸殿内,恭郡王搂着先皇最宠爱的美君,看人依偎在怀里,不知想到什么,猛地变脸伸手扼住对方脖颈。
他双目猩红,“荡夫,去死吧!”
为何要等生了那小杂种才死。
被掠进宫中时他就该死了。
“荡夫,贱人。”
“陛,陛下。”美人张大嘴,双目含泪唤着他求饶。
他眼里血色更浓。
只听“咯嘣”一声。
美人垂下头颅,就这么没了气息。
恭郡王余怒未消,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到塌下,起身张开双臂,让太监伺候更衣。
“陛下,太子殿下回宫了。”
暗卫进来跪下禀报着。
没敢看不着寸缕倒在地上的人一眼。
“我皇儿回来了。”恭郡王脸色多云转晴,露出个笑来,“备轿,去见见我皇儿。”
暗卫欲言又止,“陛下,太子殿下正跟……世子待在一块。”
“朕知道。”
恭郡王冷哼,柳元那老东西真是年纪大了,糊涂了,差点引狼入室害了他皇儿!幸好他留了一手,派人在南陵县四处打听。
只是成婚而已,谅那小杂种也不敢罔顾人伦。
暗卫闻言不再多言。
东宫。
恭郡王下了轿,刚进入寝宫就看见一个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身影,恍惚间,仿佛看见故人归来。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逐渐走近才发现,对方怀里抱着一个脸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