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抚摸他头发,蔚蓝色眼眸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宝宝不是最喜欢玩游戏吗,老公带宝宝去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想到上次的游戏,禾煦身子僵硬住,下意识摇头。
男人像是没看见,又像是看见了,低声一字一顿道:“一个绝对私密、私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宝宝肯定会喜欢的。”
喜欢才怪。
禾煦心尖发颤,手搭在轮椅上。
想跑。
但他不仅失去了视野,另一只手还被男人紧攥着,根本动弹不了。
僵持间。
忽地刹车声响起。
男人侧头看去,“车来了。”
禾煦来不及反应,就被抱起来。
他鼻尖不经意蹭过男人领口,淡淡熟悉的香气传来,缓解了因为看不见产生的恐慌感。
与此同时,大脑快速思考。
沈狗突然发疯的原因。
但一直到刚才分开为止,沈望尘都很正常。
这期间发生了……
“砰”车门关上。
禾煦思绪中断,感觉被男人抱到怀里坐着,他眼睫颤了下,忽然不想动了。
怕什么。
反正,阿狗不会伤害他。
车子很快启动,朝着未知的目的地行驶去。
沈望尘垂眸,看着怀里一动不动,仿佛死心了不再反抗的禾煦,目光扫过他宽松裤子下的双腿,不知在想什么,眸色微暗。
大约过了半小时。
车子停下。
禾煦不清楚是药效,还是阿狗身上的香味缘故,直接睡了一路过来。
他清醒过来时。
只感觉自己坐在椅子上,蒙在眼睛上的布条还在,以及有什么东西将他双手绑在一块,腰间也被紧紧束缚着——
而跟前,有个熟悉的,冰凉危险气息正对着他。
禾煦脑海里一瞬间拉响警钟。
是摄像机。
“宝宝,醒了?”
男人声音由远及近,脚步不紧不慢靠近,伴随着什么落地轻微的声响,他低叹道:“才分开没多久,宝宝就忘记了老公的警告,又背着老公找人了,线上、线下两手抓,真是花心……”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足以让宝宝长记性。”
男人气息靠近。
“宝宝……”
“现在,游戏开始。”
残废病美人vs狠戾继承人10
禾煦神经紧绷着,全身感官都放在了舌尖那一抹甜蜜上,脑海里涌现无数种猜测,慢慢地,他呼吸变得急促。
意识到这颗糖的问题……
被黑布条蒙住眼睛的青年,脖颈难耐地扬起,他想咬住唇,抵御住抓心挠肝想扑进对方怀里被安抚的冲动。
男人却先一步,用指腹压在他柔软的唇上。
明知那颗糖的作用。
还故意使坏。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禾煦心底升起几分恼意,低头就咬在那根手指上。
“嘶。”
男人倒吸口气。
禾煦闻声顿觉出了恶气。
只是不等高兴两秒,男人捏住了他下巴,微微抬起。
俩人距离靠近,却又隔着段距离。
禾煦抿紧唇瓣,额角流淌下一滴汗水。
罪魁祸首蓦地低笑出声。
“宝宝,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游戏。
什么游戏。
禾煦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他想知道,但是不想问眼前恶劣卑鄙的男人。
尽管他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