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眼神蓦地冷下来，“还是说，别人喂饱了你，就吃不下我的了？”
禾煦被问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矢口否认，“没有，我只是今天累了。”
说着余光瞥向郑擎云身后的镜子。
镜中青年肤色白皙，眉眼清隽，脸颊白里透红，看着一点都不像疲惫的模样。
禾煦嘴角微抽。
这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接连被他拒绝两次，郑擎云神色也冷了下来，放开他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只是玩玩我而已，玩腻了，就开始烦我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禾煦心里一紧，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不是的，我……”他抿着唇垂下头，声音低低的，“我只是不好意思。”
郑擎云嘴角微不可察上翘。
他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青年垂着头，浑身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双手还紧握着他的手，眉心微蹙，一脸为难又无措，楚楚可怜的模样。
郑擎云喉结不自觉滚动，放缓了语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我，你不用不好意思。”
他声音带着几分哄劝。
禾煦有口难言，抬眸望着他。
就是对你才不好意思啊！
但这话没法说出口，说了眼前的郑擎云也不会懂。
郑擎云似乎被他这副模样哄得心情好了些，转过身来，单手将他抱起来，面对面贴近，抬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睛，“小煦闭上眼睛就好了。”
禾煦对他掩人耳目的做法很无语。
只不过，当视线陷入一片漆黑后，羞耻感好像真的淡了许多。
再后来他也顾不上想这些了。
大学时期的郑擎云，疯劲简直跟小渔村那个郑擎云不相上下，莽撞得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