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耳根不禁发烫，故作镇定转移话题：“所以，你经常在夜里出现吗？”
上次见面也是晚上。
周庭桉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扶手处，支着下巴看他，“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禾煦不解。
周庭桉墨色的眼眸幽幽望着他，声音低缓，“因为你只在晚上来找我。”
换句话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出来。
禾煦愣了愣，下意识追问：“那裴怀铮会有印象吗？”
上次他本来就想问裴怀铮的。
为什么要隐瞒患上双重人格障碍的事，后来被施衡打断了就没能问下去。
听周庭桉这话的意思。
他似乎可以随意出现，那对裴怀铮来说，会不会就像记忆断片一样，完全不知道另一重人格的存在？
“你在担心他？”
周庭桉下颚微抬，语气淡了几分。
禾煦神色无辜睁着眼，“我只是单纯好奇。”
“好奇啊……”
周庭桉低声重复着他的话，忽地俯身朝镜头凑近。
全息投影的画面瞬间放大，男人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
禾煦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后仰靠在沙发上，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眼前的人，虽然还是裴怀铮那张端正俊朗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散漫痞气。
还敢明目张胆对他耍流氓。
禾煦迎着他戏弄的目光，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恶趣味。
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猛地凑到镜头前，对着男人的唇吻了上去。
周庭桉瞬间僵住。
显然完全没料到，他真的会这么做。
全息影像无法传递触感，只能看见画面。
禾煦看着他失神的模样，得意地弯起唇角，“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庭桉深深凝望着他，眸色复杂翻涌，声音略微低哑了些，“没有什么事，是裴怀铮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裴怀铮自始至终都清楚他的存在。
禾煦听懂了这话，隐约察觉对方话里还有别的深意，眉头微蹙，一时间抓不住头绪。
他刚要开口追问。
下一秒，男人周身气质倏然一变。
“小煦，你在做什么？”
裴怀铮垂眸看着他。
禾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维持着仰头凑近的姿势，心虚地别过脸，连忙后退靠回沙发上，“啊，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凑近点好好看看你。”
裴怀铮闻言笑了笑，转而问道：“今天累不累？”
好在他没有深究。
禾煦顺势和他聊起今日的行程，顺带请教了些政务上的棘手问题。
裴怀铮于他亦师亦友，更是爱人。
只要是他不懂的事，问对方总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咚咚。”
“咚咚！”
两道敲门声，忽然同时在两边房间响起。
门外传来邢宴的声音：“殿下，出来吃饭吧。”
裴怀铮那边也响起了巴斯的声音：“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事。”
禾煦看向视讯里的裴怀铮。
对方明显也听见了，朝他微微点头，语气温柔道：“去吧，你想找我的话，我随时都在。”
“好，下次再聊。”
禾煦轻声道别，挂断视讯打开房门。
他刚想跟着邢宴前往餐厅，手腕却忽然被对方握住了。
“殿下，今晚可不可以让我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