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舒服?”
周庭桉牵起他的手按在胸口处。
禾煦还以为他要说,是想他想得心疼。
就见他面不改色,按着他的手往下移了移,“这里疼。”
“……”
禾煦无言。
可以确定了,第二人格就是流氓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那我现在面对的是你,还是裴怀铮?”
这种感觉和施衡、邢宴兄弟俩完全不同。
他们拥有独立的身体,想要什么都能自己做主。
可眼下的情况,禾煦总觉得一举一动都在裴怀铮的注视下。
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周庭桉望着他微红的脸,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就像是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心头一热。
他什么也没说,低头吻住禾煦的唇。
到最后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整整一夜,禾煦耳边都是周庭桉喊他老婆的声音。
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连晚饭都忘了吃。
房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忽然响起裴怀铮低沉沙哑的声音,“小煦骂得没错。”
他就是狗。
周庭桉闭着眼,将怀里的禾煦搂得更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没享受到吗?”
一句话让裴怀铮沉默了。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理解谢善待在霍琰身体里时,那种扭曲复杂又阴暗的心理了。
他们虽然共享记忆与经历。
但当灵魂各自拥有独立意识时,裴怀铮就更像一个旁观者,尽管有记忆,却少了真情实感的代入感,一切都像隔着屏幕看电影一样。
直到如今他跟周庭桉融为一体。
他才明白当初,为什么他们会变得那么偏执疯狂。
想起之前那几个把禾煦藏起来的家伙。
裴怀铮不由郑重叮嘱:“一定要看好小煦。”
周庭桉垂眸应声:“我知道。”
他与裴怀铮共用一具身体,自然能看见对方所见的一切。
原来小煦还去过那样的世界。
他以后也要跟小煦这么玩<( ̄︶ ̄)>!
…
禾煦一觉睡到天明。
醒来时,腰间的手臂还牢牢环着他,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他转过身,静静凝视着裴怀铮的睡颜。
裴怀铮生得端正俊朗,是那种无论谁见了,都会由衷称赞一句的好看。
自他情窦初开起,就喜欢上了裴怀铮。
裴怀铮的名字几乎占据了他年少全部时光,永远宠着他,纵容他,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哪怕当初他许诺只立裴怀铮为皇夫,后来却带回了叶孰年,裴怀铮也没有过一句责怪,只是说他喜欢就好。
是不是正因为长久隐忍的缘故,才让他生出了强势霸道的第二人格?
周庭桉,就是裴怀铮隐藏的另一面吗?
禾煦盯着裴怀铮出神,胡思乱想着。
突然唇瓣被吻住。
裴怀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低头亲了他好久才松开,哑声问:“在想什么?盯着我看这么久。”
“在想……”
禾煦迟疑着开口:“我是不是太过忽略你,委屈你了?”
昨晚他感觉到,裴怀铮和周庭桉是交替出现的,甚至有一瞬完全相融。
心跳加速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两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想想就很难受。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吧。
裴怀铮闻言一怔,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