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这种地方的人,基本都想赚快钱。
傅昼沉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包间门口戴着墨镜的禾煦身上,唇角微不可见勾了下。
他下巴微抬,语气淡淡,“都坐那边吧。”
这是接受了的意思。
马市长满脸堆笑,把两人往傅昼沉身边推。
男生殷勤地倒酒:“傅先生,您喝点红酒吧。”
女生捏起一颗葡萄,柔声凑近:“傅先生……”
傅昼沉坐在黑暗里,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口,却发现禾煦不见了。
他眉头顿时皱起,霍然起身,“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会亲自派人过去处理。”
不等对方回话,大步踏出包间。
傅昼沉刚拉开门,就看见禾煦斜倚在走廊墙边。
见他出来,禾煦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惊讶,语气平淡得近乎纵容:“怎么不多玩会儿?”
没有吃醋。
没有阻拦。
甚至还主动把他往外推。
“……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傅昼沉气得发笑,扣住他的手腕,面无表情拽着人往外走。
一把将他塞进车里,冷声道:“回家。”
随后升起前后排隔板,不等禾煦反应,就解开了他的裤子。
禾煦被按在后座上,心里清楚他在生气,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他不是想玩吗?
不是想跟着尝试一下新鲜事物吗?
自己都主动回避了,他怎么反倒生气了?
傅昼沉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心口隐隐有些闷痛,分不清是气得还是别的情绪。
他动作一顿,终于忍不住问:“你刚才为什么走开?”
禾煦鼻梁上的墨镜已经晃掉了,闻言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他,低声道:“我不适合待在那里。”
“那我就适合了?”
“你从来没想过管管我。”
话一出口,傅昼沉都怔住了。
禾煦眸光微动,抬头看向他。
傅昼沉喉结不自觉滚动,本来还有些后悔,现在又迫切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禾煦犹豫了一下开口:“可是……我现在不是你的小狗吗?小狗,有资格管主人吗?”
傅昼沉额角青筋突地一跳,深吸了口气。
“这事你倒是记得挺牢。”
他说完不再压抑心底翻涌的情绪,俯身吻上禾煦的唇,免得再说出一些刺激又折磨他的话。
车子一路颠簸。
最后停在了一栋私人别墅门前。
司机停好车后就离开了。
一直到后半夜,两道身影才从车上下来。
禾煦是被傅昼沉抱下来的。
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新人类恐怖的身体素质,全程几乎没有停歇过。
但他心里还压着一件事,强撑着问:“你明天要去邻市?”
傅昼沉抱着他上楼的脚步微顿,“问这个干什么?”
禾煦声音沙哑,“我能跟你去吗?”
不老实黑皮糙汉受vs不矜贵腹黑偏执攻13
“不行。”
傅昼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禾煦搂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为什么不行?”
“那里很危险。”
“知道危险你还去,那我为什么不能跟着?”禾煦难得执拗一回。
傅昼沉推开卧室门,将他放在大床上。
面对他不停的追问,心里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泛起丝丝缕缕说不清的柔软。
他抬手轻抚着禾煦有些扎手的寸头,语气漫不经心,藏在黑暗里的眼神却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