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燕栖川了。
燕栖川回到京中是有职位的,担任羽林卫统领,掌管着京城内的禁军。
皇城外侧的羽林营校场。
“少将军,您的将军夫人来了!”
“啧啧,差点忘了少将军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说什么将军夫人,没准咱少将军才是暄王妃呢。”
校场上,将士们哄笑成一团。
他们都是燕栖川手下的旧部,
禾煦甚至还看到了昨天在梦里见过的那个士兵,心里不禁又揪了一下。
他深呼吸后,调整好情绪走过去。
燕栖川站得有些远,他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不过看得到似乎是制止了起哄的将士们。
随后大步流星朝他跑过来,嘴角隐约带着一点笑意。
禾煦看清他嘴边的笑意,不由得怔了一下。
记忆里,自从上辈子他不远万里去边关看燕栖川,却目睹对方抱着其他男子进了营帐后。
他就再也不曾主动去找过燕栖川了。
燕栖川……好像很高兴他的到来啊?
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燕栖川已经跑到了他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
不是汗臭味,透着少年的朝气蓬勃。
“夫人,你来了。”
他站定在禾煦跟前,微微垂眸,一双黑亮的眼眸盯着他,嘴角抿了起来,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说燕栖川昨晚才暴露了重生的事。
那么禾煦就是从昨天一睁眼就暴露了这件事。
起码他是这么觉得的。
禾煦回过神,面色如常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张,将写好的字展现给他看。
【昨个本王喝断片了,都发生了什么?】
燕栖川在看清小册子上的内容后,神色一僵,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才哑声道:“夫人不记得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了?
禾煦理直气壮地点头。
原本他是想跟燕栖川慢慢培养感情的,只是昨天的梦境,再加上得知燕栖川重生这件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为什么要那么快就接受燕栖川?
太便宜他了!
他可是等了整整三年,黯然神伤,好不容易盼到燕栖川回京,结果还目睹他与知己常相伴着卿卿我我,最后憋屈地投湖自尽。
太快接受燕栖川,总让禾煦有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于是来的路上他就做好了决定。
提起裤子不认账。
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正他一口咬定不记得,谅燕栖川也不会非让他承认不可。
燕栖川顿了顿,果然没提昨夜发生的事。
“夫人昨天带我去看了平日里你最爱去的酒楼,认识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倌。”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哦,他当着我的面给夫人画了画像。”
确实说的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但禾煦莫名听着感觉自己在欺负人。
幸好他们站得远,否则让别人听到了肯定要蛐蛐他了。
禾煦强装镇定地点头,接着又低头在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提笔写字。
【那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喝多了摔的吗?】
燕栖川视线凝固在他这行字上,安静片刻,唇角扯了一下:“王爷经常去酒楼喝酒,难道分不清身上的痛是因为什么吗?”
禾煦承认。
虽然自己是故意咬死不承认的,但燕栖川这样夹枪带棒说话就过分了。
他拿着石墨笔就在小册子上写。
只是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