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对自己有想问的事。
禾煦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了。
东西太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侧重,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先搞清楚。
他索性就问了最在乎的那个问题。
【你两辈子,除了我有过其他人吗?】
燕栖川脸色僵了一瞬。
禾煦心头一个咯噔,只是对上他含着深意的眼眸又感觉哪里不对。
“没有。”
燕栖川给出肯定的答案,末了又问他:“夫人呢?夫人的心……算了,夫人心里有我就好。”
他问了一半却又摇头不说了。
禾煦顿时将他摁住:【为什么不说了?我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看着燕栖川。
燕栖川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干净澄澈,好像不曾用这双眼睛看过其他男子。
好像忘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夫人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吧?”
禾煦毫不犹豫地点头,看他不再用刚才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们在避暑山庄过了三日。
禾煦一开始还有所顾虑,直言皇上在暗中派人盯着他们,若是他们感情太好,就会被视为威胁。
燕栖川会被派去边关。
也算暗戳戳解开一点上辈子的误会。
燕栖川让他放心,对外说是自己闭门不出在休养中,府中也安排了替身作为掩护。
禾煦这才放心下来,跟燕栖川如胶似漆地度过了三日。
卸下了昔日对彼此的伪装后,甜得就好像是一对新婚夫夫。
虽然也的确如此。
上辈子成亲三个月后,燕栖川就去了边关。
再之后三年才回来,身边还带着一个知己,他们的关系更是跌至谷底。
像这样蜜里调油的日子,还是两世头一遭。
避暑山庄里没有下人。
趁着燕栖川去厨房切西瓜的时候,禾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从新婚夜算起,他竟然不出半个月就被阿狗“攻略”成功了!
他也太不值钱了吧。
禾煦低头捂脸,朝曾经觉得不值钱的小狗们道歉。
没想到换他来还不如小狗呢。
2358冒出来:“都不值钱,那不就负负得正了嘛。”
禾煦笑了下夸他:“真会安慰人。”
不过眼下虽然看似一切都解决了,还有最要紧的事没有解决。
上辈子的那些记忆,还有燕栖川听到那句话时古怪的眼神,都还没解开。
之后再找机会慢慢问吧。
最后一日,在避暑山庄待了半天。
他们就连夜启程回府了。
明日燕栖川就该回去上早朝了。
禾煦虽说是个亲王,但就是个挂名的,何况还是天生哑巴说不了话,往朝堂上一站,被骂了还只能打手语骂回去。
想想就太憋屈了,他都不爱去。
在山庄上休整了三日,他们也没做得太过火。
乘坐马车下山的时候,禾煦就与燕栖川一道坐在马车外,一路慢悠悠地看着山水景色。
倒有一种久违的惬意。
马车行驶到回京的山脚下时,变故突生。
一伙黑衣人从竹林里冒了出来,手里握着剑,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攻击而来。
“夫人,在马车上等我。”
燕栖川将他推进马车里,拿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
禾煦连着几天的好心情都被毁于一旦。
他面无表情,闭上眼铺开精神力,准备悄无声息地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