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比镇上府邸安全。
禾煦阖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燕栖川看着,不禁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睫,低声呢喃:“夫人掉根发丝我都心疼,若真受了伤可怎么是好……”
禾煦嘴角忍不住抽动。
他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眉眼间透着担忧的燕栖川,伸手点了点他的心口,唇瓣微张:
“你来保护我。”
心口蓦地像是被什么酥麻的东西触到。
燕栖川身子一僵,凝视着半点不忧心,反而还笑盈盈看着他的禾煦,喉头滚动,捉住他的手贴在唇边,“好,我一定会护好夫人。”
谁敢伤他夫人一根汗毛。
他便将那人活活扒皮抽筋,再送进地狱。
燕栖川眸底藏着狠戾的杀意,面上却乖得跟没牙的狗崽子似的,将禾煦掌心舔得湿漉漉的。
舔完尤嫌不够。
他又沿着葱白似的指尖,又啃又咬,兴奋得眼尾都红了。
禾煦抿紧唇角,才忍住没一巴掌呼上去。
也不知是哪句话招了狗,立马显出原形来了。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32
敌军的动作很快。
三日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帐外突然响起士兵的高喊:“起火了!快灭火啊!”
禾煦与燕栖川同时睁开眼。
这几日他们都没睡安稳,就是等着对方按捺不住,如今终于来了。
禾煦刚想坐起身,身上却沉甸甸的。
燕栖川抱着他不撒手,闷声道:“夫人,真的不能让我独自去吗?”
几日前他们便商议好了计划。
还是引蛇出洞那一套。
可此刻怀里的小狗蛇缠着他不放,嘴上说着想亲手手刃仇人,禾煦却能感觉到他心底的不安。
他抬手捏了捏燕栖川后颈,跟顺毛一样。
【你乖些。】
燕栖川身子微僵,半晌埋头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几口,才脚步匆忙地往帐外走去。
似乎慌乱得连烛火都顾不上点。
帐中一片漆黑。
禾煦躺在榻上,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出去。
很快便瞧见一伙训练有素的暗卫,趁乱摸到了帐篷边。
“没有那个二皇子。”
“看来是想活捉你回去呢,小煦。”
2358说着,趁其不备打晕一人混入其中。
“是暄亲王没错。”
“主子交代了,活捉回去。”
几人压着嗓子低语。
禾煦像是被耳边的声音惊醒,猛地坐起身,脖颈上横过来一把匕首。
“暄王爷,我们主子有请。”
“你要是识趣就配合走一趟,否则别怪刀剑无眼了。”
禾煦听话地举起双手。
2358忽地上前,一掌拍在他后颈上,扶着软倒下来的禾煦,故作不耐烦地将人扛上肩头,“废那么多话,直接扛走便是,等燕栖川反应过来,咱们谁都走不了!”
被他怼的那男子虽心生不快,但也不好发作。
只好暂时忍耐住。
几人悄无声息地溜出军营,直奔几里地外的接头处。
“主子,人带到了。”
为首的男人跪地,头垂得很低。
二皇子自从多年前被燕栖川伤了一只眼后,便终日戴着半边眼罩。
外界有人嘲笑他是独眼龙,二皇子便最恨别人盯着他看,若有不长眼的,定要当场剜了那人的眼睛才罢休。
二皇子目光落在肩上扛着人的暗卫身上。
瞧见对方竟不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