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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亲眼瞧着禾煦被送走了,怎么又出现了?
难道那些人都是骗他的?
闻玦呼吸急促,看着越走越近的禾煦,瞧着他逐渐泛红的眼眶,心下一惊。
每次夜里到了这个时候,他就会被禾煦掐住脖子,那种濒死的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连求饶都做不到。
禾煦简直恨不得将他活活掐死。
就算不掐死,也要将他嗓子掐得嘶哑难听,跟个哑巴一样。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闻玦眼睁睁看着禾煦越靠越近。
“皇兄这么对我,可知九泉下的父皇母妃可都盯着你呢,他们也恨不得我将你扒皮抽筋撕碎了!”禾煦每说一句,闻玦脸上便惨白一分。
他冷嗤一声后,倏然敛起笑意,伸手便朝闻玦掐了过去。
闻玦惊恐地瞪大眼睛,晕死过去。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臊难言的气味。
禾煦早已退开两步。
片刻后,脑海里响起2358的声音:“小煦,他好像吓死了呀。”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禾煦不满地皱起眉。
2358挠了挠脸颊,没好意思说,这些天他都是按照灵异文里厉鬼惩治恶人的方法来整闻玦的,次次都让他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闻玦今晚多半是被吓破胆了。
他语气故作平常:“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啊。”
藏身于暗处的燕栖川闪身而出,抬手探了下榻上之人的鼻息,眸色微冷,“便宜他了。”
他夫人受了整整二十余年的哑疾之苦。
而这罪魁祸首却平白享受了那么多年逍遥人生,只是叫他被自己吓死,太便宜他了。
他还成了阿煦恢复嗓子后,头一个开口说话的对象。
燕栖川本就生得冷峻的脸庞,更冷了几分。
禾煦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握住他身侧紧握的拳头,低声安抚:“生气了?抱歉,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恢复声音。”
先前展露的一些地方,已经让燕栖川生了怀疑,尽管对方嘴上不说。
但禾煦不想再让他感到不安了。
所以刻意放缓了嗓子恢复的速度,表现得无力,也更顺应天命一些。
让燕栖川知道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从而不再担忧他会离去、会抓不住他……
小狗总是这样敏锐。
燕栖川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笑道:“夫人能恢复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他怎么舍得对阿煦生气。
他只是吃醋。
闻玦凭什么值得夫人说那么多话给他听?
夫人声音刚恢复,说话还带着点沙哑,咬字也没有那么清晰,却很好听。
若是只给他一个人听,该有多好。
燕栖川指腹上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蹭在肌肤上微微发痒。
禾煦喉结滚了滚,盯着他逐渐幽深的眼眸,一下便知道他想听什么了。
于是,他轻声唤道:“夫君?”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完
燕栖川浑身僵住,眼睫剧烈地颤了下,抬眸撞进禾煦含笑的眼眸里。
他唇瓣动了动,还未说话。
禾煦莞尔一笑,又唤了他声:“夫君,我的声音好听吗?”
燕栖川这才被喊回神,“嗯,好听。”
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傻笑出声,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夫人,你再多喊我几声吧。”
禾煦看他高兴成这样,便凑到他耳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