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辱,便不再多言,勉强向钱老道了声告辞,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
“我跟钱老有着深厚的师生情谊,我们俩看人待物的眼光向来投合。那个姓齐的,简直是忘恩负义之辈,还是趁早远离为好。”徐文思皱眉说道。
先前知意跟着他去看钱老,撞见齐怀川时,徐文思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笑得装腔作势,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随后徐文思从知意那儿问清了来龙去脉,对齐怀川的印象便彻底落到了谷底。这般心性的人,他自然得提醒钱老多留个心眼。
“按钱老的性子,不会给那姓齐的留半分脸面。”
徐文思估计齐怀川很快就会在锦城医院待不下去了。
霍随听得心情舒畅,立马拿起公筷往徐文思碗里添肉,“徐老师,您多吃点!这道回锅肉可是我的拿手菜。”
他今天照旧借了文化局食堂的厨房,做了几道菜,特意宴请徐文思。
老师为了知意也是费心了。
徐文思夹起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细细嚼着,吃得津津有味。
“徐老师,怎么样?我这手艺还入得你眼吧?”霍随笑道。
“一般般吧,还有进步的空间。”徐文思勉勉强强说道。
霍随挑眉笑笑,“看来还是我学艺不精,改明儿我再琢磨琢磨,以求精进一些。”
“咳,倒也不必如此。”
许知意偷偷瞥了老师一眼,笑意蔓到眉梢,明明就很好吃,老师硬是板着脸端架子呢。
不过看老师也在为他的事费心操劳,今天就顺着老师吧,不跟他争了。
扭头见许知意笑得眉眼弯弯,霍随心下一软,夹了块煎得外焦里嫩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尝尝这排骨,火候刚好。”
许知意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排骨,眼睛一亮,也给霍随夹了一块,
“三哥今天做饭辛苦了,你也吃。”
徐文思瞧着他俩这亲昵热络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堵,狠狠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肉。
……
等他们吃完饭,霍随骑着车带许知意去邮局。
其实邮局应该叫邮电局才对。这个年代的邮局可不光负责寄信、收寄包裹等邮政业务,还承担着电话安装、长途通话、发电报等电信业务。
他们先按约定给爷爷寄了信,随后便给宁城人民医院发去了一封电报。
电文里写着:同德堂第五代传人,状告你院违规并入本堂产业!若不归还,将诉诸法庭。
瓷器
齐怀川这边因钱老的冷眼,加上辩白无果,在医院里过得步履维艰。
甚至有人故意在他身旁说闲言碎语,还投以异样的目光——
“他就是钱老说的背信之人?”
“是啊,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
“钱老都拒绝他理疗了,他怎么还不走?”
齐怀川面沉如水,默默忍下。
这里是锦城,不是他所熟悉的宁城,更不是他待的人民医院,他手头的人脉在这儿根本派不上多大用场。
尽管他内心也想尽快离开,可他是调派来的,医院这边还没给句准话,总不能就这么自顾自地走了,只能硬着头皮先熬着。
“齐同志?齐同志!可找到您了!”院办的小护士快步走到齐怀川跟前,语气急切地说道,
“刚才宁城医院来电话找您,让您去院办等着回电呢。”
“宁城医院的?”齐怀川心里猛地一跳,眉头瞬间蹙起。
八成是人民医院那边打来的,可在这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怕是没什么好事啊。
“对的,您赶紧过去吧!”小护士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