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去孙儿下乡的地方调理,这事本就能递申请,只要当地生产大队愿意接收就行。
霍随一听师兄这话,当场眼睛就亮了。他爸本就是生产大队的队长,要说同意接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这事终归有点踩线的意思,审查组点头只是第一步,真要往上报审批,难度就大了。徐师兄便又出了个主意:不用死磕审批,先把审查组这边的工作做通就行。
毕竟往上跑审批,说到底也是为了出行方便。而霍随本就是开货车来的,直接带爷爷坐货车走,路上谁还能特意卡着不让走?
霍随当时就紧握徐师兄的手,晃了又晃,笑得牙不见眼的。
此时许知意望着爷爷,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爷爷想去庆城吗?到了那儿,我还想让您见见我的老师呢!”
许载德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干脆地应了声:“好。”
摸摸
午饭时,一锅老母鸡炖得油润喷香,鸡肉软烂脱骨,汤汁更是味浓鲜美。几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异常满足,就连许爷爷也难得多喝了小半碗汤。
梁小琴听说许老爷子也能跟着去庆城,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心里已经盘算开了,等之后正式收知意当养子,办宴席的时候,一定要把许老爷子奉为首席,好好敬老人家一杯。这样才算和和美美呢。
霍随刚撂下碗筷,就喜滋滋地拉着他爸出了门,火急火燎往法院赶。
他爸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身份本就顶用,还特意带了身份证明资料,能当场以大队长名义拍板同意接收许爷爷!加上他自己跟审查组的人打过不少照面,也算熟人,疏通关系肯定没问题。这么一来,这申请办起来准能顺顺利利。
他早熬不住跟许知意异地分居的日子了,之前一天天见不到人,心里抓心挠肝似的。眼下他就一个念头:赶紧把手续办利落,务必把老婆和爷爷一起“打包”带回庆城!
“这小子。”霍连兴看着弟弟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知意也望着三哥勾住霍叔胳膊,脚步匆匆出门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轻轻弯起,露出一抹笑意。
……
天色渐暗时,霍随才跟着霍父往回走。下午两人不仅顺利搞定了申请手续,霍随还特意请审查组的人吃了顿便饭,席间把后续事宜彻底谈妥,这事总算落了实。
“爸,您先回招待所歇着吧,忙活一下午也累了。”刚到通往招待所和医院的岔路口,霍随就立刻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知意肯定还在医院等着消息,我得先过去跟他说一声。”
还没等霍志诚点头应下,霍随已经转身撒腿往医院跑,身影没几秒就融进了暮色里。霍志诚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飞起来的模样,不禁没好气地骂道:“臭小子,眼里就只剩去找媳妇了!”
霍志诚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恍惚间想起从前,他去县城接霍随回大队,牛车都还没来得及停稳,这小子远远瞅见许知意,竟直接从车上一跃而下,撒腿就朝人飞奔过去。那股子急切劲儿,他当时还暗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小子是去追媳妇呢!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心里豁然开朗,当时可不就是去追媳妇嘛!他又无奈又觉得好笑,这臭小子的心思明明早就藏不住了,偏偏当时自己还没看出来,真是眼拙!
霍随一路往医院飞奔,三两步就蹿完了楼梯,直到猛地推开爷爷的病房门冲进去,才终于肯停下,扶着门框缓缓喘了两口气。
许知意正坐在桌前看书,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是霍随,他眼睛瞬间亮了,脸上也飞快绽开笑意:“三哥,你回来啦?”
“嗯!”霍随反手掩上病房门,目光快速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