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细微的表情纹路,分毫不差。
他调整了一下眉眼弧度。
下一秒,开口:“来了!”
是高泰安那副吊儿郎当、散漫跳脱的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听不出半点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扯过隔间里备用的捆绳,绑住高泰安手腕、脚踝,绳结打得死紧。最后扯过卫生间角落的布帘,把人塞进去挡住,严丝合缝,完全看不见。
搞定。
苏砚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是高泰安的神情,语气是高泰安的腔调,连站姿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太可怕了!
此人实在太可怕了!
他拉开卫生间门。
门外,莫玉堂见门打开,他淡淡扫过来:“你们怎么在里面这么久?”
苏砚辞顶着高泰安的脸,漫不经心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散随意,完全是高泰安的说话风格:“肚子不舒服,蹲久了点。”
莫玉堂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两秒:“新娘呢?”
苏砚辞随口接话,滴水不漏:“她有点私事,先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很快就回来。”
莫玉堂扫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内室:“里面没人?”
苏砚辞心态稳得一批,面上半点不慌:“要进来检查吗?”
莫玉堂沉默两秒:“不用,出来回席吧。”
“行啊。”苏砚辞随口应下,迈步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红毯长廊往酒席走。
高泰安从系统中换取剪刀,解开了绳子。他活动两下关节,问系统有没有易容术之类的。
[宿主要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问了,他不是要大闹婚礼吗?那我就陪他玩玩。”
[有易容丹,效果12小时,100功德点。]
“就这个了。”
高泰安服下后,容貌竟变成了苏砚辞的模样!
随后大步迈向酒席。
结局
苏砚辞顶着高泰安的五官走了出来, 祁连山先拦上来,碰了碰他小臂:“刚刚不见人影,去哪躲着了。”
苏砚辞扯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调子:“随便逛了逛, 宴席闷得慌。”
此时金海棠端着玻璃杯走过来:“泰安,难得凑这么齐,等会儿跟我坐一桌。”
苏砚辞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再说, 看情况。”
金海棠眉眼软下来:“我一直等你松口。”
朴宝宝从人群里挤过来,胳膊搭上苏砚辞肩膀,力道轻,带着少年人直白的亲近:“晚上宴席散了别乱跑,我有话跟你说。”
苏砚辞咬紧牙后槽。
他蛰伏六年筹谋这一场婚宴, 本要借自己大婚的场子,当众碾碎高泰安所有体面。
可眼下不过短短一段路,三个身份样貌各不相同的人, 满眼真心往他身上凑, 句句都是藏不住的偏爱。
他从前只当高泰安是仗家世横行的草包, 人人厌弃,孤身一人。
哪能想到这人身后围着这么多死心塌地的人?!
凭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他。
伊长眼站在人群后方,一身素色正装,安安静静望着这边,声音轻却清晰传到苏砚辞耳朵里。
“别总把所有人推远,有事就和我们商量。”
苏砚辞太阳穴突突发涨。
又是一个。
财阀、学子、清冷贵胄,随便拎出去都是旁人攀不上的人物,全都一门心思挂记着高泰安。
司仪拿起话筒扬声喊:“吉时已到,新人苏砚辞就位!”
宴会厅正门忽然被推开。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