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补回来,我帮你重振苏家,我帮你洗清污名。”
“我帮你,真的。”
苏砚辞泪眼模糊,笑得绝望又悲凉:“补?”
“怎么补?”
“我父母受过的羞辱,能补回来吗?”
“我被毁掉的六年青春,能补回来吗?”
“我苏家彻底碎掉的根基,能补回来吗?”
“我背负六年的污名,能彻底抹除吗?”
他连连发问,每一句都带着泣血的无力。
“没用的,高泰安。”
“太晚了。”
“所有一切,都烂透了,毁透了。”
“修补不了,挽回不了。”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只要你陪葬。”
“你欠我苏家满门性命。”
“今日,你为我苏家陪葬。”
话音落下,苏砚辞攥住高泰安衣服,拖着人,一步步往天台悬空边缘挪动。
高空风势极大,吹得人站立不稳。
“我真的可以帮你,你相信我一次。”
苏砚辞摇头,泪水不停滚落:“我不信。我这辈子,再也不信任何和你有关的东西。”
他轻声问脑海里的系统。
“系统。”
“是不是我的命运,早就注定好了。”
“他注定恨我,注定一辈子困在仇恨里。”
“是不是到最后,我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惨死的命运。”
系统沉默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天台楼道,急促脚步声传来。
六道不同的身影,接连冲上顶层天台。
最先抵达的是少年身形的高泽生,他一眼看见被绑在天台边缘的高泰安,大喊:“哥!”
高泽生脚步急冲,苏砚辞手≈gt;抵在高泰安脖颈处,眼神疯戾威慑:“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带他跳下去。”
紧随其后,金海棠踏上天台,莫玉堂,朴宝宝、伊长眼、祁连山都抵达了。
全员到场。
六大攻齐聚天台,
莫玉堂说:“苏砚辞,放手。恩怨有解,不必以命相搏。”
朴宝宝皱紧眉头:“你恨的是过去的事,不是现在的他。别疯,不值得。”
伊长眼轻声开口:“放下执念,回头尚有余地。”
金海棠说:“六年苦难不是你的错,别毁了自己最后的余生。”
高泽生眼神冰冷:“放开我哥,我可以既往不咎。”
六人轮番劝说,苏砚辞置若罔闻。
他谁也不看,眼底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高泰安。
积攒六年的恨意、委屈、绝望,早已根深蒂固,渗入骨血。
半点劝不动。
“余地?”
“我当年家破人亡、受尽屈辱的时候,谁给我留过余地?”
“高泰安作恶的时候,半分余地都没给我留。”
“凭什么我要留余地!”
他情绪再次失控,浑身剧烈颤抖。
“今日谁来都没用。”
“谁拦我,我拉着他一起死。”
六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劝说无效,只能智取救人。
祁连山不动声色往左侧偏移,悄悄吸引苏砚辞注意力。
朴宝宝从右侧缓慢迂回,脚步极轻,不发出半点声响。
伊长眼站在后方,随时准备封堵退路。
金海棠以温和言语持续牵制,分散他紧绷的神经。
高泽生紧盯破绽,蓄势待发。
莫玉堂锁定最佳救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