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很努力想了下,有气无力地道:“我也不知道。”
霍昀还想再问,叶蓁苦着脸哀求道:“夫君,我很累,我想先去沐浴!”
霍昀不死心一路跟两人到了浴房,正想跟进去,就被直接关在了门外。
他很不甘地站在门口,试图喊了两声,妻子却并不理会他。
等到叶蓁沐浴完换了身衣裳,回房时看见晚膳已经摆好,她实在是饿得太厉害了,坐下直接就吃,连夫君在直勾勾盯着她,一脸哀怨的模样,也完全没有理会。
霍昀见她完全不理自己,将饭菜吃的风卷残云,冷着脸道:“小叔父带你出去都不给你吃饭吗?”
叶蓁摇了摇头,含混地道:“不怪他。”
可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她实在没力气从头到尾解释,现在只想吃完饭好好睡一觉。
霍昀整颗心像被泡在酸水里,低头用力咬着箸尖,好像无论何时,妻子都是维护小叔父的。
他越想心里越别扭,索性闷着声不再说话,希望妻子能发现自己在生气,赶紧来哄哄他。
可叶蓁吃完晚膳就去漱了口躺在床上,一点要跟他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霍昀气鼓鼓地在她身旁躺下,将床榻压得重重陷下去,忍住抱她的冲动,不发一言,翻身朝向另一边。
叶蓁大大松了口气,本来还害怕夫君会拷问她今日去了哪里,没想到他竟直接睡了,看来他也一定很累。
于是她抱着柔软的锦被,闭上眼很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霍昀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旁边的人来哄他,问一声他究竟怎么了。
他心里像被小猫抓着一般,终于忍不住翻身去看,却看到妻子睡得一脸香甜,唇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放松的笑。
他气得直接坐起,望着妻子沉静地睡颜,终是叹了口气,委屈地在她身旁躺下,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
第二日,在霍昀回房后沉默地更衣、用饭,又躲去书房看了一个时辰书后,叶蓁终于察觉一件事:夫君好像生气了。
她托着腮坐在桌案旁想了许久,在霍昀走进房门时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霍昀板着脸在她身旁坐下,很别扭地“嗯”了一声。
叶蓁想了想,又问:“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霍昀从嘴里又重重吐出一个“嗯”字,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还有“你终于发现了”的哀怨之情。
叶蓁忍不住笑出来,道:“那你为何不直接问我?”
霍昀很委屈地看着她道:“我问了,可你什么也不愿说。而且你从昨晚就一直躲着我,生怕和我多说一句话。”
叶蓁瞪圆了眼,问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小叔父才这么对你的吧?”
霍昀气鼓鼓地偏过头,没回答,只将拳用力攥紧。
叶蓁叹了口气道:“昨晚我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没力气和你说话。昨日我会和小叔父一起出门,是因为他说他有让我出席祖母寿宴的法子。”
霍昀听见这件困扰他许久的事,连忙转回头来,可很快又觉得不对,问道:“你为何要去找他?”
叶蓁被他问得一愣,总不能说出因为那天在书房的事,小叔父答应要补偿自己。
她不太擅长说谎,但看着面前明显被醋意腌入味的夫君,还是迅速想了个说辞道:“是他来找我。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说做了这件事,就能让我出席寿宴。”
霍昀狐疑地看着她,觉得更不对劲了,小叔父手底下有那么多人,有什么事是非要蓁蓁做不可的。
此时叶蓁继续道:“他把我带去了一个温泉山庄,说这山庄的主人很珍视一种兰花,但是那些花很难在炎热的天气存活,而他寻到了一个救治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