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时辰,你为何早不让她吃。”
阿忆心说那还是不怪你吓着夫人,害她一直躲在房里昏睡,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可她知道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看出霍砚时现在心情不佳,连忙道:“我让厨房去把菜加热一下,马上就送来。”
然后她偷偷溜到霍砚时身后,飞快将里间的门给关上了。
霍砚时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关门做什么 ,很怕我回去?”
阿忆讪讪地笑,道:“侯爷既然把人带回来,总不能让她吃苦受罪吧,至少得让人吃饱饭。以前夫人在世子房里可是过得不知多好……”
她嘴比脑子快,感觉到侯爷森然的目光扫过来,吓得她立即噤声。
而霍砚时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道:“那你说说看,世子是怎么对她的?”
阿忆“啊”了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侯爷要问什么?”
霍砚时道:“他是如何对她的,怎么讨她欢心,他们成日都在做什么?”
阿忆被他问呆了,人家小夫妻房里的事,让她一个小姑娘哪说得出口?而且她也不是时时在旁看着啊。
于是她苦着脸道:“我记不清了。”
可霍砚时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下,似是很有耐心地道:“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不能说的。”
阿忆很是无语,觉得侯爷的病情又更重了。
但是霍砚时直直看着她,似乎不问出来绝不会放过她,因此只能绞尽脑汁地想了想道:“他会把夫人抱着,喂她吃东西。”
霍砚时轻嗤一声,小孩子的把戏,倒是不难做到。
此时阿忆认真思索,为了夫人着想,决定把夜夜叫水这件事给忽略掉。
于是她重挑了一样道:“会和夫人撒娇,说很多好听的话。”
霍砚时手指轻搁在桌案上,自动忽略撒娇两个字,这件事他应该比霍昀擅长。
他听阿忆又说了几样的,一一记下后问道:“床笫之间的事呢?”
阿忆被他震撼到,心里狠狠骂他老不知羞。
于是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晚上并没有伺候在一旁,那些事我怎会知晓,大约就是和别的夫妻之间差不多,世子就是嘴甜一些,勤勉了一些。”
她突然福至心灵,抛出杀手锏道:“他会叫夫人姐姐!”
霍砚时皱起眉,露出简直太荒唐的表情。
阿忆却有些痛快地想,这你可做不到了吧,谁让世子就是年轻呢。
霍砚时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冷哼了声道:“昀儿与她同岁,叫什么姐姐。”
阿忆“哦”了声垂下头想:夫人还要叫你叔呢。
她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幸好这时厨房将菜送了过来,赶忙脚底抹油去将菜端进房内。
叶蓁此时已经将衣裙整理好,望着摆在桌上的菜色:蒸黄鱼、芦笋焖肉、八宝豆腐、莼菜火腿笋丝汤……样样都合她的口味,折腾了这许久,她竟真觉得有点饿了。
可她正想走到桌案旁,霍砚时高大的身影便进了房,看了阿忆一眼,她便识趣地出去关上了房门。
叶蓁因为刚才的事,对他还有些畏惧,垂下头逃避与他对视,咬着唇不发一言。
谁知霍砚时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轻轻一拽就让她跌进自己怀中。
然后将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抱起,带着她一同坐进了圈椅里。
叶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箍着腰牢牢按在了胸口,压着他月退上紧实灼热的肌肉,让她倏地又提起了一颗心。
霍砚时却姿态自如地执起银箸,问道:“要吃什么,我来喂你。”
叶蓁像见鬼一样看着他,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