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太自责了。”
崔月仪眨了眨眼,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实在太怕阿嫂会讨厌自己,于是决定狠狠骂一顿做局害自己的靖武侯。
她咬着牙道:“都怪那个老狐狸,我们都被他骗了!他还把阿嫂关在这儿,还好意思放出风声,说他要娶你为妻。简直是为老不尊、寡廉鲜耻、丧德败行、卑劣龌龊……”
她一口气骂完,差点没把自己背过气去。
叶蓁只得拍了拍她的后背问:“你今日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道歉吗?”
崔月仪刚进来时就把阿忆给赶了出去,这时压低声音道:“阿嫂你想逃吗?”
见叶蓁一脸吃惊地看着她,崔月仪开始脱着外衫道:“你现在什么都别问,先穿上我的衣裙,我今日特地带了毡帽过来。待会儿外面不管出什么事,你只管扮作我的样子走出去,我已经和我的丫鬟交代过,她会直接带你出侯府,上崔家的马车。”
叶蓁半晌才明白她的意思,皱眉道:“外面全是守卫,还有我的丫鬟和院子的总管,他们能看得出我不是你。”
崔月仪没空解释,很快地把衣裙脱下道:“你先把衣裳换了,等着机会就是。”
叶蓁半信半疑地把她的衣裙换上,又问:“但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崔月仪撇了撇嘴道:“有我爹在,侯爷敢拿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外面的院子里的突然乱了起来。
叶蓁连忙问外面的阿忆:“出什么事了?”
阿忆听起来也很紧张道:“侯爷喝了药突然昏迷不醒,莫骁他们正在守着他,让人去喊江大夫过来!”
崔月仪拉住叶蓁的胳膊道:“阿嫂快走,现在他们都去侯爷那里了,必定不会注意你。”
她见叶蓁还在犹豫,眼中又含了泪道:“阿嫂,我做错了事,能还给你的也只有这次了。快走!”
叶蓁眼眶也有些发热,明知道这计划太冲动,但还是难以抗拒诱惑。
跑出去,也许就能离侯府远远的,霍砚时迟早会忘了她。
于是她对外面的阿忆喊道:“你快去侯爷那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跟他说我等下就过去。”
阿忆本来也觉得忧心,听见这话就赶忙跑去了卧房。
叶蓁连忙拿起毡帽带在头上,低着头快速走出了门,此时院子里的侍从要不去请大夫,要不就围在霍砚时房里,根本没人注意“崔小娘子”何时出门。
她直接走出院子,来到那里等候的婢女身边,跟着她飞快往外走,终于出了侯府的门。
望见崔家的马车时,叶蓁几乎喜极而泣,她快步走过去,这时马车的门开了,霍昀从里朝她伸手道:“姐姐,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