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时挑了挑眉,无视四周被她扫的灰尘翻飞,正想上前握住她的胳膊,一只黄狗就将他撞开,然后冲到院子门口,汪汪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正躲着的偷窥两只猫儿一只兔子外加树梢上的鹦鹉,见来的陌生人越来越多,吓得往屋檐和花架下逃窜,踩的瓦片哗哗作响,伴着狗叫声好不热闹。
霍砚时未想到她院子里竟有这么多动物,正想开口说什么,突然看见她望向院子外,挂起笑容喊了声:“顾师爷!”
可她很快就看见顾裴宇身后那人,马上皱起眉,道:“你怎么来了!”
霍砚时听到顾师爷就马上转身,看清来人是谁,他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叶蓁口中的顾师爷,竟然就是被皇帝千里迢迢喊回京城起复的朝中新贵。
顾裴宇看到他也一脸惊讶。
他素来守礼重德,那日听叶蓁说已经和霍侯爷分开,才鼓起勇气前来,还没开始撬墙角就被正主给撞上,一时有些尴尬。
而他身后的霍昀则对着霍砚时怒目而视,没想到小叔父为了接近蓁蓁,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竟会跑到乐安镇来当什么学堂夫子!
三人之间暗流涌动,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偷偷盘算自己的胜算,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
而叶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清净了两个月,为何会有三个大男人同时站在自己院子里。
她这院子本来就不大,三人又都身材高挑,把院子的空间挤得十分局促。小七委屈地跑到叶蓁身边,嗷呜嗷呜控诉这几人想鸠占鹊巢,抢了它的地盘。
此时,霍砚时当机立断,走到叶蓁身旁道:“我们尚未和离,蓁蓁只是在乐安镇暂住,不知顾大人因何来找我家娘子?”
他话里话外摆出一副正宫范儿,让霍昀狠狠翻了个白眼。
顾裴宇则显得很淡然,他将手里提的礼递给叶蓁,道:“观音诞那日,叶娘子同我约好,今日来她这里叙旧,还说一同在这里吃顿便饭,只是没想到侯爷刚好也在今日到来。”
他刻意流露出的熟稔劲,把另外两人都气得不轻。
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只有他是叶蓁亲口邀约来的,比其余两人名正言顺。
更气人的是,叶蓁接过顾裴宇递来的纸包,一脸歉意道:“我不知道会是这样,顾师爷先坐吧。”
又朝另外两人看了眼,意思是你们还不走吗?
霍昀委屈劲儿上来了,走到她身边道:“姐姐,我坐了两个时辰的马车过来看你,你忍心连顿饭都不给我吃,就让我走吗?”
霍砚时则撩袍坐下道:“我是乐安镇新聘来的夫子,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有何理由离开?”
那态度很明显,他今日是一定要赖着不走了。
叶蓁看这几人十分头疼,眼看着已经到了晌午,隔壁院落都升起炊烟,索性走到灶台处,眼不见心不烦,准备生火做饭。
霍砚时和霍昀同时过去想给她帮手,却被叶蓁狠狠瞪视着道:“侯爷和世子身娇肉贵,这种粗活做不来,还是别添乱了。”
两人都不甘心,尤其是霍砚时,他好歹是曾经行军打仗过的人,生活做饭对他来说不算难事,怎么能把自己和霍昀这种不事劳作的公子哥划到一处呢。
此时顾裴宇拎着水桶从两人身边走过,蹲在叶蓁身边,拿起木勺道:“蓁蓁还记得吗?以前在你们家里吃饭,你阿爹不在时,你总让我帮忙打水,那时你还不到十七,没力气提起一桶水。”
叶蓁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 从他手里抢过木勺道:“我现在不需要帮忙了,顾师爷是我的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顾裴宇却自然地走到灶台边帮她生火道:“你不必对我这么客气,那时你去学堂听学,说看我孤家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