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时却直接脱下外袍,如同主人般躺下道:“我看这床正好,若你嫌小,可以躺在我怀里。”
但她实在累了,不想同这厚颜无耻之人继续纠缠下去,于是熄了灯躺下道:“那你不许乱动……”
话还未说完,霍砚时已经将胳膊搭在她腰上,道:“好,那你也不能乱动,不然万一擦枪走火,就不怪我了。”
叶蓁深吸口气,实在不明白自己向来循规蹈矩、与人为善,为何偏招惹上这人。
她本来觉得自己提防着他,不会那么容易睡着,可被他温热的胳膊搭着,听着熟悉的呼吸声 ,一颗心莫名安定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难得没有被房外的动静惊醒。
等叶蓁醒来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在屋子里看到霍砚时。
等她走出门时,发现霍砚时正在给院子里的小动物喂食,也许是身处在山野之间,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如春水般柔和,让叶蓁几乎忘了他骨子里的恶劣。
听见屋里的动静,霍砚时转头看着她笑道:“你醒了,我给你打了水,梳洗完我们就去镇子上吃些东西。”
看见叶蓁还在原地发愣,他走过来拽着她的手道:“吃完再去学堂,商议怎么收学生。”
直到被他用温热的布巾帮她擦洗,叶蓁才清醒一些。以往一个人时没觉得院子冷清,现在多了个人,好像一切都鲜活了不少。
两人走出院子时,正好撞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的女主人过来送菜。
那嫂子姓刘,她并不知道叶蓁的身份,看她一个小娘子独自住在这儿,猜测她是碰上什么难事,所以平日里对她多有照拂。
今日刘嫂子特地将家里的菜送来,没想到竟会撞见向来独来独往的叶娘子,竟同一位郎君从院子里走出来。
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人昨晚必定一同过夜了。
于是刘嫂子脸上笑开了花,边打量这位生得如谪仙般的郎君,边问道:“叶娘子,这位是?”
叶蓁抿了抿唇,竟不知如何答复才好。若说是夫子,怎么解释他们大清早一同从院子里出来。
霍砚时嘴角挂了抹笑,靠在她耳边小声道:“夫君还是姘头,你自己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