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罪名。”
顾裴宇皱眉想:这不就是事实嘛,难道不是他强抢侄媳,才闹得现在天妒人怨的地步。
此时叶蓁又道:“顾大哥,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心意,也很感谢当初在村子里,你愿意让我去学堂听学,让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乡下农女也能有读书识字的机会。但我现在已经为人妇,不该再浪费你这番深情,今日这顿饭后,顾大哥可以不必来找我了。”
顾裴宇听得心头一阵刺痛,没想到她会拒绝的如此彻底。
但他鼓起勇气说出这番告白,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埋藏多年的心意,无论她接不接受,自己也都无憾了。
于是他低头苦笑一声道:“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是愿意认作他的妻子。”
叶蓁道:“无论将来如何,现在我还未同他和离,便还是他的妻子。但以后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不需要谁来拯救我,顾大哥应该信我才是。”
顾裴宇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眼前的她看起来柔和而坚定,和以前村子里怯怯求自己去学堂的小姑娘早不一样了。
难道真是霍砚时改变了她?
于是他叹了口气,又执起酒杯道:“你不愿接受我,但我们还算是旧识吧,往后我有空就来学堂帮你,你当今天的话从未听过,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好吗?”
叶蓁望着他笑,举起杯盏道:“好,那就先谢谢顾大哥了。”
顾裴宇到底是个磊落君子,他很快压下那些微妙的情愫,与她恢复从前相处的姿态,同说了许多她家里人的事。
直到一桌酒菜吃光,顾裴宇站起身时已经有些头晕,但仍强撑着同叶蓁一起走出酒肆。
站在酒肆门口的屋檐之下,他转头看着身边之人,明知不可得,心头仍塞满了不舍。
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看见从不远处走过来的人,容色俊逸、风姿卓然,似是早就刻意等在这儿。
顾裴宇皱了皱眉,脱口问道:“霍侯爷怎么在这儿?”
霍砚时桀骜地看了他一眼,朝叶蓁伸手道:“我来接我娘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