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来了。
队里派工去镇上粮库扛麻袋,挣高工分。
这活又累又危险,平时都是壮劳力抢着去。
宋和平报了名。
粮库高大的仓房里,空气闷热,粉尘弥漫。
沉重的麻袋压得人直不起腰。
宋和平咬着牙,扛起一个百十斤的麻袋,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在狭窄的跳板上。
前世累垮的身体,似乎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辆堆满麻袋、由两个年轻社员推着的板车正摇摇晃晃地经过跳板下方。
就是现在!
宋和平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歪,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 他整个人连同肩上的麻袋,朝着那辆板车的方向失控地栽了下去!
“小心!” 旁边有人惊呼。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宋和平感觉自己的右小腿外侧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沉重的车轮狠狠碾过!紧接着是身体砸在坚硬地面上的闷响和麻袋落地的声音。
“和平!宋和平!” 混乱的呼喊声响起。
宋和平蜷缩在地上,抱着右腿,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痛苦地呻吟着,不是装的。
那一下撞得很实,痛感钻心!他真没想到会这么疼!
“腿!他的腿!” 有人指着他的右小腿。只见裤腿被刮破流出鲜血,小腿外侧一片青紫,迅速肿胀起来,甚至能看到一点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快!送公社卫生所!” 粮库的负责人也慌了。